易媳使出浑身仅有的一点力气将男人推开:“你这个死鬼,你知道俺现在有多伤心吗?你要霸王硬上弓,以后俺就不理你了!”
男人感到易媳说的很有道理,也就不再强求:“嗯嗯,俺粗鲁了,小娘子。孩子刚夭折的时候,俺就想来看看,但一个大男人家的,怎么好上门呢?何况俺们还有暗地里的这层关系。”
“唉,孩子走了,留给俺的不只是心伤心痛,还带走了俺的希望啊。”易媳并不按着情男的话语往下走,而是自说自话。
“此话怎讲?”
“你想啊,这都十年了,易其马这个病秧子才种上了种子。现在,他的病更重了,将来他种都不能种了,哪里还会再有生根发芽。”
听了易媳这样的话,“死鬼男”一把将易媳搂入怀中:“甭担心,小娘子,俺来……”
“去你的,死鬼,你能敢承担这个责任?”
遇到了这个关键的话题,“死鬼男”不得不将话题转移开:“孩子夭折了,听到了外面的各种说法,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易媳短暂的沉默不语后,反问:“你是怎样的看法?”
“俺的看法就是让郑布山、厂一宝家那个叫恩之的孩子‘克’死的。”没人听说过这个“死鬼男“与郑布山家有仇,但他这样的怂恿,似乎又是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