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布人父亲朋友这条线,了解布山亲生父亲事情又行不通了。不过,在外庄调查求证时,还得到了另一条可能得知真相的渠道。这条渠道就是,训练民团的也已经在足王山阻击战中死亡的地主团长,有一个参加了国民党军队的儿子,解放后已经被判刑,就在距离亲三县二百华里远的从州市监狱服刑。解放战争时期,他就在家乡的附近当国军,他经常回家参与父亲组织的民团训练,他应该知道布山亲生父亲是否参加民团,是否参与足王山阻击战的真相。
拿着亲三县相关部门的介绍信,村、乡、县三级的相关干部前往从州监狱,面谈民团团长的儿子。
“你可知道你父亲的民团里有文王塘庄布山亲生父亲吗?”
民团团长的儿子思忖片刻:“没有。俺的记忆中,民团没有文王塘庄的人。”
“你再好好想想,确定一下。”
民团团长的儿子又思忖了良久,说道:“俺指导训练的时候,确定没有。不过,在足王山阻击战前好长时间,俺都没有回家指导了,如果这个阶段文王塘庄人参加了民团,那俺就不得而知了。”
眼看很有希望的一条线再次断了,调查取证的干部非常失望。
“俺很好奇啊。”民团团长的儿子接着说了这样一句话。
“好奇什么?”调查取证的干部失望的情绪中似乎有些兴奋。
“解放前,俺在指导父亲民团训练的时候,有个团兵趁着休息的工夫接近俺,神神秘秘地问俺知不知道亲三县城西六十华里的石庄桥战斗。俺说当然知道,俺还差一点将做了连长的小命丢在那里呢。他又问俺知不知道文王塘庄的当了国军的布山过继父亲,被打伤在桥上并掉入河中死亡,俺说那么多人参加战斗,俺才认识几个人呀,所以不知道。他最后说,长官,布山过继父亲就是在那里阵亡的,您虽然没有见过,但你要说它是事实。俺当时就纳闷了,这个兵蛋子强人所难,是为什么呢?”
“你知道这个兵蛋子叫什么吗?”村干部想起了文王塘庄人关于布山过继父亲的传说。
“民团的成员很多,俺指导的时间又少,所以并不知道。这件事儿,加之今天您们要了解的事儿,怎么都与布山有关?一个是他的继父,一个是他的生父。所以,有些奇怪啊。”
听了这样的话,干部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至此,布山亲生父亲足王山阻击解放军的事件成为了无证事件。但因为布人父亲敢于揭露的勇气,他还是获得了上级一定金钱嘉奖,并且,家庭成分在徘徊中决定上报为中农。布人父亲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就在布人父亲得知自己的家庭成分被上报为中农的那个夜晚,他因为高兴而在外庄和几个朋友喝酒。回来的路上,他见到了一个身着白衣、一个身着黑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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