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姓夫妇有些害怕,就加快了进度,但是当最后一个箱子从砖窑里搬出来的时候,一道雷电劈下将“泰山石敢当”劈成了两半,而后平地生风,一道龙卷风瞬间形成,并朝着李姓夫妇奔去,就快要将他们卷入其中的时候,一个老道士出现了。
老道士拂尘甩出,缠住李姓夫妇的手臂,一使劲就将她们拽到了自己的身边,而后收起拂尘,从背后抽出青铜剑直指前方。
“大胆,恶鬼,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残害百姓,看我不打你们个魂飞魄散。”老道士说完就冲进了龙卷风中。
明明只有一把青铜剑,但是龙卷风里竟然传来了兵器对抗的声音,叮叮作响。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龙卷风彻底散去,乌云散开,阳光洒下照在了裂开的“泰山石敢当”上。
能看得出老道士消耗挺大,真个道袍的后背都湿透了。李姓夫妇看到“泰山石敢当”颜色变回了正常,顿时大喜过望,对着老道士就是一阵感谢。
老道士摆了摆手道:“除魔卫道是老道士的本分,还好没来晚,老道士也是听道友说这里有妖魔作祟,为祸人间才赶来的。如今你们不用搬家了,老道士也饿了,弄点斋饭吧,荤素不忌,嘿嘿!”
因为知道这个传说,所以易其马就问媳妇石敢当的颜色,一旦出现红色,这块石敢当就被阴魂污染了。而易媳的“黄里透红”的回答,正好验证了易其马的猜想。
经过半个月的艰苦劳动,西部南汪,以及连通西部南汪和南芦汪的通道顺利完工。
一个月亮皎洁的夜晚,虽然无风,但寒气依然逼人。不过站在西河堰上的木三衣,似乎没有感到丝毫的寒意,因为他已经完全沉浸在对工地的满意和对未来鱼儿丰收的情景中了。
长长宽宽的西部南汪,其东部一条东西南汪间的汪中路,被当地用来敲打地基,使其结实的工具——“夯”砸得平平实实。它一头挑起村庄的大前门,一头担着用于晒谷打粮等的南场,将来还会两边鱼儿欢跳,是一条美不胜收的路啊。西部南汪的南部汪顶,被深挖上来的土壤垫的高高的平平的,开春再栽上紫金槐的老根,进而发育成绿油油的繁茂一片,既能阻挡小孩儿靠近汪水,又能收获槐条编织筐、箕用于劳动。北部紧靠西部南汪的人家,稍暖之时汪边种上榆树、柳树,夏季借着水汽在树荫下乘凉,那该多么滋润。西部南汪连通南芦汪的通道就在西河堰下,将来养了的鱼儿在西部南汪与南芦汪之间游荡,站在河堰之顶观赏,也是十分舒心的事儿啊。
靠河,靠塘,靠西部、东部南汪,靠自然与人工养殖,文王塘庄或许会逐渐度过极度饥饿了吧。
木三衣看着想着,不觉眼里有了水儿。
要知木三衣在尝到甜头后是否还会有改造土地的新想法,以及情男为何也有报复郑家的心理,且看以后分解。
正是:
尹良到来一宝醒,三衣月下泪盈盈。
易媳情男喜悲变,情男暗枪为哪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