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十川给易媳简单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易媳先是骂了郑布山几句,然后又把头投入了禾十川的怀里:“川哥,让你替其马受惊了,郑布山本来可是要找易其马算账的啊。今夜就让俺来陪侍你,给你压压惊爽爽神!”
“俺的小娘子------”禾十川将易媳搂倒在床,刚要进行动作,忽然想起桐油木箱的事儿:“你看到桐油木箱的事儿了?”
“看到了。那有什么好看的,俺们家的地窖中也有。”
“你们家的地窖中也有?那你家的桐油木箱里藏着什么物件?”
“俺进入到地窖看过,真有桐油木箱。俺问其马内为何物?其马横眉冷对,不要俺问这么多!”
禾十川心想,有桐油木箱或许并不特别,因为不少人家都用桐油刷木,它会像油漆一样保护箱子。但桐油木箱中的物件要和俺的一样,那就十分特别了。
“俺家的桐油木箱的物件你看到了吗?”
“不就是金黄色绸缎吗?它里面包裹什么?”
禾十川沉默不语。
“你说嘛,你说嘛,要不,俺不给你了!”
“俺叫你不给俺,俺叫你不给俺!”说完,禾十川粗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