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乙,怎么个文争法?”禾十川首先发问。
“对,你小子说说怎么个文争法,俺看看是否合理。”石畺庄的队长跟着说道。
“两位叔叔,我说的法子如果合理,您们可不要胡搅蛮缠啊。”
“你小子放心,俺们大人比你讲理。”两位队长几乎异口同声。
“那我就说了啊。文王塘庄的地和石畺庄的地,是干沟分开的。干沟原本只有一条,但长年累月,干沟在小岛处形成了两条支流。这两条支流哪个是条主河道呢?应该宽一点的是。两位叔叔是否同意?”
两位队长没有一个立即回答。他们所在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两条支流。于是,他们眯缝着眼睛久久地打量着干沟,加之以前也在干沟旁寻看无数次,实在分不清两条支流的宽窄,所以也就最终同意了木月乙的观点。
“好的,既然两位叔叔同意主河道的划分方法,那就一定同意我下面的观点:如果主河道靠近文王塘庄,那两个小岛就归属石畺庄。如果主河道靠近石畺庄,那两个小岛就归属文王塘庄。”
“此法合情合理。”禾十川说道。
“俺也同意。那宽度如何测量?”石畺庄队长问道。
“现在沟中无水,”木月乙回应说,“测量非常容易。选取支流东、中、西各三个点,量出宽度后计算平均值。”
说量就量。测量结束后,石畺庄人傻眼了,宽的都在石畺庄的一侧,而且相差甚小。这个时候,石畺庄人的心理不平衡了,又高声地嚎叫着不能这么个分法。而文王塘庄人眼见石畺庄人说话等于放屁,也都义愤填膺,一场械斗还要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