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月,你讲的越来越好了。”郑恩之表扬尹土月说。
“恩之,跟你学习的呀,哈哈。”
这个时候,几个伙伴似乎听见棚屋门外似乎有轻微的脚步声。他们还没有走出刚才故事的恐怖,又听见门外的异响,都吓得惊恐地望着外面,谁也不敢出去。他们在想,难道这儿也来了敌特分子?
只片刻工夫,响声就没有了。郑恩之、尹土月等几个孩子,背着粪箕子就回家了。
回家后的几天中,郑恩之会经常回忆起绣花鞋的故事。每次回忆起来,都有不寒而栗的感觉。
一天深夜,郑恩之感觉有大便要排。以前都是傍晚大便,今夜这是怎么回事?郑恩之暗暗地在心里责怪自己。因为他胆子小,且是已经是快到九岁的人了,不再好意思喊着父母陪着了,所以他极其害怕夜间去大院西墙下的露天厕所解大手。但再害怕人也不能让大便憋死啊,郑恩之就小心翼翼、提心吊胆地打开大院之门,又浑身紧张、东张西望地来到了大院西墙下的露天厕所处。
当郑恩之推开厕所用树枝条编制的门,视线扫过地面时,他顿时“啊”的一声吓丢了魂儿:在微弱的月光下,他看到一双绣花鞋静静地躺在厕所内的地上。
妈呀,瞬时,这双绣花鞋就与郑恩之脑海中想起来就惊恐的绣花鞋关联起来,直吓得他抱头鼠窜。
郑恩之猛地关上大院的大门,随后哆哆嗦嗦地锁了几次才给大门上了锁。当他拴上了睡觉屋子的门闩,一屁股坐到床沿的时候,突然感到一屁股胶粘。这个时候,他才知道,由于惊吓,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将大便拉到裤子里了。
没有办法,郑恩之只有叫醒了母亲厂一宝。
厂一宝点亮了昏暗的洋油灯,只见儿子浑身颤抖,而且一身臭气。洋油灯,燃烧煤油的土灯。当时的农村,称煤油为洋油,因为煤油最早从洋人的国家进口。
“孩子,你这是怎么啦?”厂一宝一脸心疼的表情。
“俺娘,我拉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