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一宝点头应是,郑恩之仍然面无表情。
连续两天了,尹土欣在割猪食的时候,都不能见到郑恩之。来到银杏顶想听郑恩之讲故事的时候,也不能见到郑恩之。但每天倒是能如约而至地见到郑恩白。
“恩白,这两天怎么不见恩哥呢?”
“嘿嘿,土欣,我哪儿知道呢?不过,我俩一起割猪食挺好的呀,嘿嘿。”
“就不好,恩哥能讲很多很好听故事的。”尹土欣白了郑恩白一眼。
第三天早饭后,尹土欣就心神不定地来到了郑恩之的家中。但见郑恩之木然地坐在院中的凳子上,她心中的恐慌就更加厉害了。
“恩哥?”尹土欣急忙地走近郑恩之的身旁,轻声地问道。
郑恩之木然地看着他处,似乎毫无反应。
“恩哥?”郑恩之依然。
“恩哥,恩哥?你怎么啦,怎么啦?”尹土欣用手在郑恩之的眼前晃荡着,一脸焦急与担心的表情。郑恩之这才缓缓地转过头来看着她,呆滞地看着尹土欣。
这个时候,外出的厂一宝回来了。
“三大娘,恩哥怎么啦?恩哥怎么啦?”尹土欣拉着厂一宝的衣襟。
“你恩哥被吓着了。好孩子,你甭担心,俺这就带他去春月婶子那儿看看。”说完,厂一宝就一手拉着郑恩之,一手拉着尹土欣,来到了早已从娘家回来的董春月的门前。
“哟,良姐也在呀。俺找他婶子给恩之看看病。”到了董春月的门上,厂一宝主动打着招呼。
“俺串门找他婶拉拉呱呢。恩之身子不好呀。”尹良站起来,一是表示客气,二是能亲昵地摸一摸恩之的头颅。
“是的,良姐。”
“怎么土欣也来了呢?”尹良微笑着问尹土欣。
“姑,我找恩哥一起割猪食,看到他病了,就一起过来了。”
“知道关心恩哥了,好孩子。毕竟,恩哥是你的救命恩人啊。这里人多,你先回家吧,有你婶子在,你恩哥没事的。”
尹土欣点了点头。
董春月看着木头人似的郑恩之站在自己的面前,而且两只眼睛失神地看着自己,已经听不到了以往见到自己就亲切地喊婶的声音了。
董春月一阵心疼,问道:“三嫂子,恩之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夜里起来到院外解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吓丢了魂儿。”
“看来是什么很‘脏’的东西喽。俺抓紧给大侄子配一些安神补脑药,但听说还有一个神乎其神的土法子。”
“还有神乎其神的土法子?”厂一宝看了看董春月,又看了看尹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