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郑恩之点了头后又问,“表哥,那第二个故事题的答案呢?”
“哈哈,迫不及待了呀。我这就告诉你答案,如何分析得出这样的答案,你仔细琢磨琢磨吧。3点钟时,苏耶把水晶球下面的纸拿出来,高声读道,‘在下午3点以前,你将写一个‘不’字在卡片上。’你想想苏耶的爸爸为什么一定会预言错误?”
在郑恩之答应大姑奶上学和被大姑奶搂在怀里的时候,正巧有位有些显怀的妇女从旁边经过。她用阴冷的眼光瞄了一下这对奶孙俩。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易媳。他与禾十川那次关键期的私会,真的如她所愿,就怀上禾十川的孩子了。但她又不能完全肯定是禾十川的,因为如果阴差阳错地晚排了几天卵,那就应该是易其马的了。
“郑恩之要上学?“易媳自言自语,”这个家伙不上学就识了那么多的字,要是上学了,肯定能有出息。这可怎么办呢?“
自言自语的易媳不知不觉地到了北河堰与西河堰接头处通往西青潭的一条小路上。这条小路的两侧,生长着许多家猪特别喜欢吃的、当地人称之为“灿草“的植物,易媳就是准备割些这种植物当作猪食。
易媳仅仅割了一会儿,就见队长禾十川巡湖过来了。巡湖,当地语,就是转转看看庄稼地,保护庄稼不被人偷。
易媳见禾十川过来,知道这个色鬼啥时候见到她都会情不自禁地动手动脚。于是,她提前给禾十川打了预防针。
“你这个死鬼,今天俺有正经事跟你说,千万不要胡抓乱挠哦。何况,俺是怀了你的孩子了,胡抓乱挠,掉了胎儿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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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孩子了?其马吃药的效果怎样?”禾十川有些惊恐的眼神。
“看你吓得那个熊样,敢做不敢为!告诉你吧,其马吃药后,湿面条能够晒干了,干面条进水,还是干的了。”
“嘿嘿,小娘子,俺不过是问了一声,哪有敢做不敢为,嘿嘿。”禾十川马上变得嬉皮笑脸,“哦,对了,小娘子刚才说的正经事儿,到底是什么呢?”他边说还是边靠近易媳。
“打住,你这个色鬼,不要再靠近俺了。再靠近你就不是你了,这光天化日之下的,让人看到了怎么办?孩子弄掉了怎么办?”
“行,行。俺听话还不行吗?”禾十川说,”小娘子,有话快快说来。”
“你知道郑恩之的大姑奶过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