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鸡鸣山塌过道凄凉

盗庄记 徐运夫徐瑜瓦 1449 字 2025-03-29

“你是队长,还是俺是队长?不要再说话了,大家就按照俺接下来的安排调整。”

禾十川宣布了调整方案后,易其马要求一天之内完成“换防”,然后就和禾十川扬长而去。

禾十川、易其马走后,三位老人一直安慰老爹。老爹抹净了眼泪说:“谢谢弟兄们了。没事的。”随后,又对调整到银杏顶的老人说,“俺的这个棚屋,你要留住的话,最好。你要不住,另起小屋时,可不要把它拆了啊。”

调整到银杏顶的老人重重地点了点头。

从银杏顶回家后的老爹,突然两条腿没有了力量。他只能睡着度日,已经不能到新的工作岗位上了。

尹良看望老爹来了。她担心老爹是因为失去了银杏顶的工作情绪不好而导致了严重的病症,她要找禾十川给老爹说情。

老爹眼里涌出了感激的浑浊泪花,但他婉言谢绝了。因为老爹似乎意识到,即使尹良把情说通,禾十川让他继续留在银杏顶,他也可能没有机会返回了。

董春月亲自上门为老爹诊疗,并开了一些中药。甭说,用了董春月的中药后,老爹的一条腿明显好转,可以拄着单拐缓慢地走了。

郑布山一直坚持带父亲去县城医院诊疗,但父亲坚决不肯。也许,他有一种什么预感。

很多时候,老爹或拄着单拐站着,或在高凳仔上坐着,看小儿子布山家起新房的劳动。虽然有病,但看着心里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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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新房的工地上,白日独轮车吱吱呀呀的推土,晚间挑灯打夯。打夯时,汽灯明亮,号子此起彼伏,夯手动作协调一致,绝对是文化极度贫乏的农村的一个好的观景。夯,一种被人抬起来再猛落下的砸实土地的工具。汽灯,是一种照明灯具。它利用点着后本身发出的热量,将煤油变成蒸气,喷射在炽热的纱罩上发出白亮的光

打夯之时,号子手唱道:“东打龙王东大海呀,”

夯手们随道:“哟嗬嗨!哟嗬嗨!哟嗬嗨嗨哟嗬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