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好一会儿,“水女儿”就听见有外物极其轻微地拨动门闩的声音。但“水女儿”不喊也不叫。
片刻的工夫,堂屋之门被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黑色的人影闪了进来,随之又轻轻地拴上了房门。
“黑影人”来到了“水女儿”的床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想活命就不要吱声。”是恶狠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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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女儿”反应异常平静。既不挣扎反抗,也不哆哆嗦嗦,她打眼看了一下来人,套头头套,只留下面膜般的四个洞。
“黑影人”见“水女儿”毫无反抗,捂嘴的手儿也就放松了一些。
“俺说这位大侠,放开你的爪子好不好,俺绝不喊叫和反抗。”
“真的?好邪门的女人哦。””黑影人”低粗变调的嗓音。他还真的拿下了捂嘴的手。
“这位大侠,感受你的手劲,应该是个男人。不要问俺邪不邪门,俺就问你是劫财还是劫色。”
“嘿嘿,好直接好可爱的“邪门女”哦,俺既不劫财也不劫色。”
“那你滚吧,什么屁大侠,俺高看你了。”
“嘿嘿,但俺劫床。”
“劫床?怎么这么奇怪。今夜俺就要看看你这个大侠是怎么个劫法。”
“给俺让出块地方,嘿嘿。”
“水女儿”就往大床的里面挪了挪,给“黑影人”留出了一块“空地”儿:“这就是劫床”?
“黑影人”果然带着头套睡在了“水女儿”的身旁。刚刚睡下的他,也不知道因何原因,竟摇头晃脑极度压低声音“嘻嘻嘻嘻”地笑上了一阵。
“俺说这位大侠,你是神经病吗?!半夜三更的,笑得瘆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