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壮了壮胆子,突然划着了随身携带的“双喜”牌火柴,快速地点燃了洋油灯,并顺手拿起了卧室内的一根可手的棍子。
“谁?!快说,跑到俺的被窝里做什么?!”
鼓鼓的地方并无回答的声音。
而且灯亮之后,连““冻死了,冻死了!””的声音也没有了。
禾十川很是奇怪,他一棍子挑开薄被子,可薄被子底下什么也没有,只有鼓鼓的草席子。
禾十川更觉怪异,是“谁”藏在了草席子下面?他又一棍挑开了草席子,结果刚才还是凸起的草席子,这会儿的里面确实空空如也。
正在此时,洋油灯忽然灭了,草席子又鼓了起来。
“冻死了,冻死了!”
“冻死了,冻死了啊!”
草席子里的声音再起。
“妈呀,难道是那一对被冻死的奸夫淫妇的鬼魂顺着三河来到了文王塘庄缠上俺了?他们只有缠死奸夫淫妇才能托生啊!”
三河下游有座桥,桥西连着一广公社的大街。以前,一广街上有户人家,住着两夫妻。丈夫是个公家人,但爱喝酒。每天晚上下了班总要在外面先喝个几碗,然后迷迷糊糊回家就倒头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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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很俊秀。身材苗条,瓜子脸,樱桃嘴,柳叶眉,乌溜溜的眼睛,直挺挺的鼻子。似乎就是个西施再生。
丈夫对媳妇非常疼爱,但因为他比媳妇大十几岁,又爱喝酒,公务又繁忙,所以在房事方面很不能满足媳妇。
有一次,媳妇回娘家,和姐妹闲聊,聊到了这个话题,她就倾诉了自己的不满。
大姐说:“妹子啊,苦了你了。浪费了多少青春年华,少了多少快活!”
大妹说:“好端端的一朵花,他不嗅,不会请人闻闻吗?”
媳妇说:“他是个公家人,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大姐说:“那他就做男人啊?”
大妹说:“他不明招,那你就自己暗招。”
媳妇问:“妹,怎么暗招?你替俺招一个。”
大妹说:“妹招了也是自己享用,能让给你?”
大姐说:“就这个法子,做与不做,怎么做,你自己想想吧。”
几句话,勾起了媳妇的偷奸之心。
一日,媳妇正站在门口闲看。正巧一个行路的男人尿急,便找处墙根解手。他没有看到媳妇,却被媳妇看个正着。媳妇仔细一看,此人不知硬朗英俊,那个长得也是又粗又长。
媳妇忙将自己手腕上的手镯摘下,用手绢包了起来,朝“尿急男”头上丢了过去。
“尿急男”莫名其妙之际,却看到漂亮的媳妇,正在那掩嘴偷笑。他捡起手绢,打开一看,竟是手镯。
“尿急男”心想:“嘿?敢情俺要走了桃花运?!”
“尿急男”是邻近庄的经商之人,身上也带了不少的钱,于是,用手绢包了手镯,外加金钱,丢到媳妇旁边。媳妇也俯身捡起来,笑吟吟地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