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洪四林走入教室,他高昂着头颅从柳米翠和郑恩之的座位经过,那意思是继续向柳米翠“示威”:哈哈,你不知道了吧,不但有人喜欢我,还有人给喂我黄瓜解酒呢。你喜欢郑恩之,还是同情郑恩之?他有哪点值得你喜欢或同情的呢?
因为是故装高傲,洪四林原本不想看柳米翠一眼。但那双不争气的眼睛,还是情不自禁地把余光看向了她。
但见柳米翠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睛里射出了失望的光。
是柳米翠后悔了吗?还是她为他的行为感到不齿和惋惜?洪四林说不清楚。
第二节课刚下,洪四林一出教室的门,就迎面与一个“把子兄弟”撞了个满怀。
“林哥,昨天做好事了?”
“怎么这么莽撞,什么好事坏事的,你到底要问什么?!”
“嘿嘿,班级有几个人传昨天你在自留地棚屋的事儿。女孩儿的身体好看吗?给弟弟学学,嘿嘿。”
“滚,没影的事儿。你再听谁嚼舌头,给我教训教训他。”
“嘿嘿,教训可以,但你得答应给弟弟描述描述,弟弟很是好奇哦。”
“滚,我没见过,怎么描述。”
第三节课下课,洪四林一出教室,又一个“把子兄弟”一下子把他拉到了一个角落,神秘地说:“林哥,你真有本事,都传说你把邻家女孩给搞了?!还被人家的老爹追得屁滚尿流?”
“你个熊蛋,还想看哥的笑话不成?告诉你,你哥坐怀不乱!”
“哥,你就吹吧,估计你自己都不信。”这位“把子兄弟”小声地嘟囔。
“有本事大声点说啊,你个熊蛋!”
洪四林说完,照着这位“把子兄弟”的腚上就是一脚,把“把子兄弟”蹬得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