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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知青们可以自己做饭,也可以在大队的伙房内用餐。
总之,这样的安排,体现了农村对他们的最大关怀。
来到一由大队后的第一个夜晚,因为比较疲惫,关怀雁很快就睡着了。第二天,先是大队组织的正式的欢迎会,然后便是到生产队报到,并接受生产队安排的工作。
第二天夜晚,关怀雁躺下后,久久不能入睡。她的脑海里放映着白天欢迎会和生产队安排工作的情景,也放映着大队那个技术员兼木工的身影。
第二天劳动收工后,关怀雁进了大队部的大院。尚未到达自己宿舍门前,她就看到一个中等偏下个头、比较粗壮背对她的男子,正在努力地扛起一块靠在院墙上的木板。
“师傅,需要帮忙吗?”关怀雁问道。
男人一咬牙,就将木板扛在了肩上,然后,才转过头来微笑地答道:“谢谢,不需要。因为木工房腾给你住,俺把剩下的一些东西挪过去。”
“那太谢谢师傅了!”关怀雁回应说。这个时候,她才看清,这个男人约莫四十岁左右,黝黑的脸庞上正在绽开似乎有些奇异的笑容。
“不客气,知青同志,俺叫禾十川,负责大队农业水利等技术工作,同时暂时兼任大队木工和文王塘庄的队长,以后如需要俺,请尽管说。”
也许读者有所纳闷,禾十川怎么突然冒出了另外的职务?
前文说过,禾十川的老家人在当地还是有些关系的。老家人一直在关注一由大队有无空缺可以让他更进一步。
正巧,他赶上了大队农业水利技术员的岗位。
话说关怀雁这样想着想着,就朦朦胧胧地睡了。
突然,睡梦中的她听到一阵很急促的敲门声。
虽然关怀雁不是胆小的人,但刚“插队”的第二个夜晚就有人敲门,她还是免不了胆颤心惊。
她默不作声,高度警觉着门外敲门声后的声响。
可是,急促的敲门声后,依然是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关怀雁尽量温和地问。因为,正常情况下,敲门人应该是她认识的人。而她勉强算认识的人,也就是其他的知青,欢迎她的大队主要干部,以及那个禾十川。
但门口没反应,还是一个劲在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