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易其马因病住院,禾十川又如何找他了解呢?前段时间禾十川去医院看望易其马一次,现在他不能再去看望了。一是去的频繁,易其马会吃醋。二是一由大队历史上第一次的水稻种植来年春天就要开始了,而与水稻种植配套的水利建设规划,他还要实地考察、精心构思,以便这个冬季进行施工,所以他很忙。三是易其马住院后,文王塘庄生产劳动任务的安排,就都落到他的头上了,他是忙上加忙了。
既然不能与易其马接头,那就先去“水女人”那儿走一遭吧。毕竟,这个女人似乎很不简单,她的手上有他的把柄。上次,要不是他以“禾十川把子兄弟”的名义稳住了她,让她不要胡说八道,说不准他的名声就毁在这个女人的手里了,不要说没有今天晋升的“一由大队农业水利技术员”的头衔,恐怕就连文王塘庄生产队长位置都难保了。
不过,她的让人恐惧的死鬼男人还会在她那儿吗?她的身体还会那么冰冷吗?
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要去。现在,他的新位置,使他手头更宽裕些了,他拿出一些来继续稳住这个女人,也是值得的呀!
天,刚黑不久,禾十川迫不及待、轻车熟路地翻过“水女人”家的院墙,他还是首先站到了“水女人”的窗前。
上次舔开的那个纸洞还在,他用独眼看进去,屋内不再有昏黄的灯光,而是黑漆漆一片。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但“水女人”的门并没有上锁,这让禾十川很是纳闷。
禾十川蹑手蹑脚地到了“水女人”的床前。
借着窗户纸透进来的一点点天光,禾十川发现“水女人”裹在被子里在床上瑟瑟发抖。
“难道她的阴人丈夫‘郑布斗’又刚刚跟她做了?把阴冷之气又传给了她?”
禾十川这样想的时候,就听到“水女人”说话了,话语有气无力,但有一种让男人心生怜悯的味道:“是把,把子兄弟吗?”
“嗯,小美人,你怎么知道是俺呢?‘郑布斗’又让你冷了吗?这回又要俺给你暖暖哪儿?”
“郑布斗走后,你是俺,俺唯一近距离接触的男人,你的味,味道俺早熟悉了,能不知道是你吗?俺的脚让你嗅了,腿让,让你暖了,这回,你该对俺的头和,和胳膊下手了。”抖动中的“水女人”说话断断续续。
“小美人,你的头和胳膊怎么啦?”
“你试试!”
禾十川用手试了“水女人”的额头,妈呀,跟上次完全相反,她的额头好热啊。他再去试她的上臂,依然滚烫无比。
“小美人,你高烧了,家里有退烧片吗?俺给你服下。”
“呵,真会关心人啊。”
“那是,你为俺十川哥保守了秘密,让他任职了大队的新岗位,俺能不关心你吗?”戴着头套的禾十川,冒充是禾十川的把子兄弟、
“那,那就给俺冷敷、冷擦吧!”
“冷敷、冷擦?”
“嗯,就是用一条湿的凉,凉毛巾,搭,搭在俺的额头,再用另一条凉毛巾给俺擦,擦胳膊。”
“你是要这样给自己降温啊,可行吗?”
“嗯。”
禾十川在给“水女人”的额头搭上凉毛巾之后,就掀开了她一只胳膊的被子,开始冷擦。
“水女人”虽然是郑布斗的媳妇,但年龄却比郑布斗小多了。所以,禾十川在给她擦着的时候,虽然屋内没有洋油灯的昏黄灯光,但仍然能感到她皮肤的柔滑和肌肉的富有弹性,只擦了一个来回,禾十川就起反应了。
禾十川努力的控制自己,继续来回地擦拭,以增加“水女人”的散热。
“把子兄弟,该进窝窝了。”虽然只冷敷、冷擦了一会儿,“水女人”似乎有了好转,说话连接地顺利了。
妈呀,禾十川整个身体激烈地抖动一下,“小美人,你可不要让俺胡来,那地方可是你阴人丈夫‘郑布斗’的专利呀!”禾十川虽然想,但还是强烈担心“水女人”所接受的阴人丈夫的阴冷之气传给了他,而一旦传给了他,说不准他很快就完蛋了!
但“水女人”掀开的却不是下身,而是盖住了腋窝周围的被子。
“把子兄弟,你想多了,腋窝,汗腺多,多擦擦效果会更好。”
禾十川按照“水女人”的要求,在她的腋窝里不停地擦拭。但毕竟夜色很重,他免不了手要触碰到“水女人”的胸部的边缘,但虽然是边缘,那柔软的弹性和淡淡的香奶气简直快要让他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