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洞口的人被叫走了,楚婕反手搂抱着心愿,慢慢挪回去两人身边。
心安:“他们走了···”
听到这话,楚婕忙将火再生起来,又逐个给他们摸了额头,果不其然,三人都发烧了,她又从自己的中衣里割下几块丝绸,伸出洞口,用水打湿,拿回来盖在三人额头上。
将烤熟的山药豆一个个剥了,喂给三人吃,他们烧的意识不清、唇干舌燥,不停的喊渴,楚婕没有办法,只好又脱下一件丝绸中衣,跑到河边浸湿了,再用亵衣过滤一遍,将水滴在他们唇边。
摸到山洞里的泥黏糊糊的,楚婕就想着模仿B站里的教学视频,学着做很原始的陶器。
后半夜,雨停了,楚婕就借着微弱的月光,来到淮山药的位置,拿着剑当工具,一点点开挖,挖一段时间,她就跑回山洞一趟,给三人换降温的丝绸帕子,给三人一件件穿上烤干的衣裳。
天边泛出微光时,楚婕已经在山洞里堆放了长短不一、数十根断截的山药,还有一个破烂不堪的陶碗,甚至都不配称之为碗,只是个有底有边,可以盛水、烧水的器具。
楚婕给三人喂了山药后,对他们说:“火堆里又烤了山药,火上烧着热水,你们饿了渴了就吃,我去给你找退热的药材,你们几乎烧了一晚上,再不退热可不成,我会尽快回来的。”
说完,给他们换完最后一次降温帕子,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没什么可回头的,把时间浪费在磨磨唧唧上,还不如多做点实事。
一夜未睡,吃的也不多,她顺着山谷、披荆斩棘的往上爬,没多会儿就身体虚弱,精神也变得很差,左脚踩着泥土,右脚尖大跨步垫在细微突出的石块上,左手掰着一棵手腕粗的树,右手扯着一把藤蔓,想上却上不去,反而因为用力过猛,眼前一阵眩晕。
她忙闭上眼睛,缓和一下,睁开眼后,清明许多,精神也焕发了,趁着状态好,使出吃奶的劲儿,攀上了树干,再迈一步,人就到了比较平缓的地上,背靠着一棵大树喘着粗气,感受着饥肠辘辘,耳边听着鸟叫声,用脏兮兮的双手,拍了拍双颊,她得继续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