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男子趴在地上缓了缓,呸出血水,继续开口:“少爷如今,怎的也落到这般境地了?不若,我去找找小女帝陛下,告知你在此处?”
一路上,为了不扎眼,楚婕等人都换上了粗麻短打衣服,一副贫苦百姓的装扮,到了庄子也不想吸引人,仍旧穿着粗布衣裳。
当年,醉酒男子意外躲在暗处看到贺年被黑衣人人掳走,他当时没有高声呼叫,一来是担心暴露自己,黑衣人杀自己灭口;二来是他在贺年身边那些年,也没少贪墨银钱,贺年没了,也除了他的心头大患。
于是,他悄悄背了包袱,翻墙离开了贺宅,他也没立刻离开,而是躲在城里,暗地里打探贺宅的消息,想着要是贺年没了,黑衣人也走了,他还能折返回去,将贺宅里的财物再搜刮一空,毕竟他在贺年身边那么久,一些藏宝之地,就只有他和贺年知晓。
谁知道,竟有人强硬接管了贺年的家产,暗地里观察之后才知道,那人竟是贺年的儿子,那小子搭上了靖阳郡主家的姑娘,借着郡主的势力,霸占了财产。
他心有不甘,更多的却是害怕,那小子如今借着别人的势力,万一自己要是被他发现了,以自己从前对他做过的事,那小子也不可能放过自己,当下也不敢再想贺年的家产了,带着自己多年贪墨的银钱,逃往了当时是属于煊国境内的北方。
刚到北方的前几年,凭着他手里的银钱,也在北方置办了不少家产,日子过的好不潇洒,美酒美人都不缺,后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