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情绪他很少感觉到——唯一一次感觉到也不是从别人对他做的事情上感觉到的,而是从他们祖中另一房的一个少爷对他的小侍说话时感觉出来的——
但那少爷对待小侍的宠溺也没有这个人给自己的感觉到,那个人给予小侍的宠溺就跟路边看到一条狗然后逗一逗付出时情感差不多,这个人——
满满一大筐。路辞书脑袋里出现了这句话——这男人和他说话时带着的宠溺似乎是他能动用的极致。
这个念头让路辞书僵了一下,但转瞬他就很坦然了——他们家族是很古板的,所以世代养着一些侍从,但因为社会在进步的原因,奴隶这种职业已经没有了,只有侍从和佣人,而且家族对他们的掌控还不能很严。
但是——进入他们族中的侍从要求是很高的,反正或多或少肯定洗脑过,这人也许就是洗脑洗得深的那种。
跟他说话时情绪深点无所谓,想明白了,路辞书点头:“吃。”说完,他张开了嘴。
路辞书眼睛不好、吃饭、喝水、洗澡、穿衣、都是别人帮他的,现在别人不在,就只有这个男护士帮他了。
于是他理所当然的等男护士的投喂。
男护士的确喂他了,但家族教他规矩时他似乎没学好,喂路辞书的的动作让路辞书有点不舒服。
估计是因为站在身后的原因,他并不知道路辞书的嘴在哪儿,然后喂糕点的时候,把一小点糕点怼在路辞书唇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