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特别和坠入爱河的小少年一样。

听到他这句话，路辞书意味不明的冷笑一声:“呵。”他冷漠极了:

“你们那边的祭品是增强自己法力的对吧？我已经履行好几次职责了。”斯佛耶直觉不妙，他闭嘴，跟在路辞书身边沉默的下车，路辞书或许注意到了他现在是状态但不想在意 又或者根本没注意到斯佛耶此刻的状态，依然自顾自的说着:

“你们要法力无非就两个用，一时要用法力猎食二是保证自己安全度过冬天。我把被子给你，每个时期你可以过来取任何食物，也可以给你热武器甚至其他武器。”

说着，路辞书停在二楼一扇门前，他靠在墙上 ，很冷静的说:

“所以我们结束这段关系。我不是什么允诺的好人，毁诺的惩罚随你意。”

斯佛耶原本还在急促蹦着的心跳速度慢慢冷却下来，他原本还很可怜偶尔还要撒娇的瞳孔也恢复了之前的淡漠，他说:

“我的惩罚你要不起。”

路辞书笑起来:“那走着瞧。”他笑起来是很神采飞扬，又因为长得好，耀眼得就像天上的太阳。

斯佛耶最喜欢他这个样子，可现在，他却一点感觉不到心中的悸动了，他伸手拽住路辞书的手臂，问:

“你想好了？”

路辞书点头:“是。”他看着斯佛耶身下的尾巴，有些挑衅的道:“鬼神这种动作！我从来不信！你是蛇，我们天生就没结果！”

斯佛耶声音低低的道:“可是就算我是人！可只要是相同性别，我们也不可能有结果。”

意识到两个结果的意思不一样的路辞书:“……”他想要优雅的挣脱斯佛耶的手告诉他不管怎么样反正他们不可能，他要是不走，自己就要撒雄黄酒了，然而错误估计了斯佛耶的力气，路辞书没挣脱开斯佛耶的手，他仍然被斯佛耶拉着:

“反正不管你怎么想，我们都不可能。你还是赶紧回自己应该在的地方吧。不然我不介意帮你一把。”

斯佛耶笑起来:“怎么帮？”

即便知道他此刻的笑不对劲，路辞书也没有认怂，他说:“撒雄黄酒，找道士什么的。”说完，挑衅的看了斯佛耶一眼:“乖一点就赶紧走吧。”

路辞书随口说出的这两个办法只能伤到普通的蛇，伤不到斯佛耶这样的，但他仍然觉得难受，他把路辞书压在墙和自己之前，有些用力的按住路辞书的肩膀，路辞书挣脱不开，只能被迫跟他对视。

斯佛耶的眼神深处似乎藏着受伤的情绪，但很快路辞书就看不见了，斯佛耶闭上了眼睛，路辞书只能听见他的语气，咬牙切齿的:

“你很讨厌我？”

路辞书没说话——事实上，无论怎么说，他都算不上讨厌斯佛耶。

意料之中的，没听到路辞书的回答，斯佛耶又问:“我长得难道很难看吗？”

呃……恰恰相反，路辞书没说话。

无论怎么说都得不到回答，斯佛耶忍不住又睁眼了，他伸手捏住路辞书的下巴:“说话。”

路辞书没开口——这两件事情上他不想撒谎。

看到路辞书这打定主意咬死不开口的样子，斯佛耶冷笑，他贴在路辞书耳边:

“你第一次遇见我雕塑时觉得我好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洗脸刷牙甚至吃饭也要看着我的雕塑才觉得心里面舒服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退酒店房间的时候你带走了酒店里全部带着我的动作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连餐盘和勺子都没有留！”

路辞书的脸变得有点白，蛋但他觉得自己还可以解释——他把那些东西当艺术品了不可以吗？还不是都怪他乱放！是他自己乱用他的能力蛊惑他！

似乎能看透路辞书的想法，斯佛耶冷笑:

“学校艺术馆你偷偷做过什么你以为雕塑没感觉吗？！

明明感觉得到不对劲却还假装自己不知道的人不是你难道是我吗？！

知道就自己能看见雕塑了假装很紧张很害怕实际上还不忘拿雕塑？

还是说你明明和一个同性发生关系却还要去哄骗其他人去和其他人联姻？这样的行为，哪怕异族如我也不会做！”

斯佛耶很少说这么一长串段的话，而这段话一的威力也的确不俗，路辞书被这段话说得哑口无言，而这还不算完，看到路辞书这个样子，斯佛耶还悠哉悠哉的补了一句:

“何况，你当我的蛊惑能力不需要条件吗？如果你自己够坚定，难道会被我蛊惑吗？”

“承认吧，路辞书。”蛇人的声音深处藏着雀跃的兴奋:“你对我有感觉。”

路辞书原本是有心想要反驳的，但是因为斯佛耶用作理论的一大段话，他要用作反驳的话全都成了泡影，他脸有点白，声音也有点无力，但仍然负隅顽抗:

“这是……只是你的推测而已，你没有证据，我没感觉……就算有感觉也只是因为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