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黄浩来说，这个夜晚注定难眠。

……

第二天路辞书心的时候莫名觉得心里面肆虐的阴气散了一点，他有点茫然，没想明白为什么，但舒服了就行。

路辞书两下把靠在他身上蹭的林暗推醒——他可受不了被男人这么蹭！轻轻的蹭也就算了，他还那么……

这么一想，路辞书忍不住一抖——他心想，还自己成了鬼，在这方面克制得住，要是换个人……

那可丢脸丢大发了。想到这一层，路辞书突然又联想到林暗脸皮薄，要是待会儿自己直接说出原因来他怕是接受不了，正想着借口。

路辞书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人突然起身，他低头看过去。正好看到林暗慢吞吞的往被子里面蹭——从上倒下，透过被子缝隙，路辞书清楚的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路辞书:“……”他面无表情的侧开脸，感觉到林暗拿了张纸巾盖到他腿上，看着林暗一会儿脸红一会儿脸白的样子，路辞书就知道自己不用想借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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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暗……什么都知道了。

路辞书按住林暗的手腕，对他微笑:“去卫生间。”

林暗脸先是一红，他想把手从路辞书手里面拿出来，但力气没路辞书大，也只能保持现在这个动作了。

他慢吞吞的:“我的……衣服……没有……”

路辞书:“……”他莫名有点欲哭无泪。路辞书伸手拿过一边的浴巾:“喏。去吧。”

林暗接过，他看一眼路辞书，慢吞吞起身。

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路辞书是不能在这个卧室待着了，心烦这功夫，他就点开林暗的手机玩儿。

按理来说，他们这个年纪的男人手机都不简单，然而林暗的手机干净得过分了，还不设密码。

路辞书新奇的看了一眼他下载的软件 确定林暗下载的都是什么和“天地玄黄”之类的APP后就没什么兴趣了，他点开外卖软件开始选自己早饭想吃的菜。

路辞书是知道林暗的支付密码的——林暗做什么都不会避开他做——当然，也有理由说林暗不能避开他们做，谁让他们俩必须隔得近呢？

选好菜，路辞书走到浴室门口喊林暗，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平时耳朵灵敏的林暗此刻跟耳聋了似的就是听不到。

路辞书:“……”直说吧，是不是不想他花钱。

路辞书放开声音叫人:“林暗。”

“嗯？”浴室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这声音很小。

路辞书是一个很懒的人——他懒得凝神去听，于是直接说:“你过来点。”

“……”里面的人沉默起来。

路辞书挑眉:“你干嘛呢！我叫你呢。”

他这声音里面带着的责怪之意有点明显了，之前明显迟疑的林暗也不迟疑了，几步走到浴室门口隔着一扇门跟路辞书对视。

隔着一道磨砂玻璃，路辞书能感觉到一道模糊的人影，他不在意，问林暗:“支付密码多少？”

“XXXXXX”林暗先说密码，然后才想起来什么一般问他:“你买什么了？”

路辞书漫不经心:“早饭。”

“哦。”路辞书听到林暗有点哑的声音，他问:“你点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