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只能强忍着疼痛,行礼道:“谢殿下!”
朱雄英看着被抬出去的丁显,有些恨铁不成钢,突然理解了为什么历史上,老朱让他去喂大象了,这货一点大局观念都没有,说他是一根筋都是在夸奖他。
“殿下息怒!”许久没有说话的姚广孝上前。他虽然在朝中没有正式的官职,但是太子府所属的官员都十分敬重他,对于他长时间担任太子下第一人,以前的太孙府长史,如今的太子府詹事,也是没有丝毫的意见。
“如今事已至此,还需要多加补救才是!”
朱雄英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不错!依你看,此事当如何?”
“现在,恐怕陛下和太上皇,也会认为这事儿是太子的意思,所以首先先要将其说明,就算是您有这个想法,也不会现在说出来,丁显一事,您确实不知情!”
朱雄英点了点头,说道:“随后呢!”
“随后,您需要多与宗室藩王交流,避免树敌,只要让这些藩王安心,也就是了,至于其他人,不必理会。现在袁珙也在京中,说不准会拿此事做文章,尤其是燕王那边!”
“臣会随时留意他的动向,必要时,此人或许不必留着了!”
听完姚广孝的话,朱雄英转头去看向练子宁、花纶、马京,问道:“你们对此有何看法!”
练子宁率先开口道:“殿下,今日丁显所为虽然冒失,但其所说的不无道理,我们是否需要早做准备?”
朱雄英听后,差点忘了,眼前此人也是个坚定的削藩派,于是说道:“此事你不必忧心,藩王之事,不需要再说了,我已经有了解决办法。”
练子宁听后,也就不再多说,其余人也没有说出什么特别的话来,于是便各自回到工作岗位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