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点了点头,但是在说之前,他还需要有个事情要确认一下。
“爹!奇变偶不变!”
朱标:“???你在说什么?”
朱雄英松了一口气,看来应该不是了,于是说道:“爹,没什么,我们继续说吧!“
他话锋一转,突然说道:“宫廷玉液酒!”说完死死盯住朱标的表情。
朱标一愣,随即叫道:“刘醇,速来!”
朱雄英:“嗯?”
刘醇听到朱标的呼唤,连忙进来,说道:“陛下,您可有不适?”
朱标指着朱雄英说道:“朕无事,快给太子看看,是不是得了癔症!”
朱雄英:“...”
…
建文四年,三月十七日,今天对于京城的很多人来说都是不同寻常的一天。
对于提倡人道主义的儒生言官来说,今天又是死谏的一天,必须让医研院这个影响大明储君的毒瘤消失。
对于太子党而言,今天必须让这群不明事理的人见见血。
对于观望中立派来说,想着明哲保身,千万不能冒进,现在陛下情况不明,太子也多日没有露面,上皇就跟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一样,这群儒生言官还一个劲儿的往上凑,这个时候还是谨言慎行,别溅自己一身血。
对于普通百姓而言,寻思今天谁来也不能多嚼舌根了,听说这两天锦衣卫弄死了很多人。
就在这种氛围之下,晨钟敲响了,官员按品阶鱼贯而入,在奉天殿恭敬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