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晟听的这话就很刺耳,明明就是你这官员说不明白,现在我的兵要被打五棍子,而你的人,就是受到了惊吓,就这么算了,好像是我们做错了一样。
他想当场发作,但是,还是忍了下来,说道:“既然如此,我不希望以后还有此类事件发生,如今我父兄不在,南方土司多有异动,张大人,你我还是和气些好!”
这句话的话外之音是,今天这事儿我就不计较了,但是要是还有下次,就别怪我翻脸了。
张紞自然是听出来了这个意思,于是拱拱手,说道:“将军说的是!”
二人就这么将这件事情解决了,其实这几天的事儿,都是沐晟有点小吃亏结束的,因为沐英临走之前嘱咐过他,让他凡事以大局为重,千万不能意气用事,沐晟就没有因为这些小事儿发作,但是,长久以来,这些事儿多了,心中自然是有些不痛快。
特别是沐晟得知了一件事儿之后,这种不痛快顿时化为了不满。
沐家大厅之中,沐晟一脸惊讶的看着对面,说道:“你说的是真的?张紞真这么写的?”
在他的对面,是沐家的一个亲信将领,名叫虎二,是沐英在凤阳时期的亲军,对沐英忠心耿耿,此人长得五大三粗,声音粗大却又压低了声音,说道:
“二将军,此事没错,我买通了张紞府上的一个下人,此人深得张紞信任,识字,张紞写密信之时,是他伺候的文墨,在张紞装订密信之时,隐约看到了其中的内容和二将军有关,其中有两句他看的分明!”
“不臣之兆...速遣亲信大将,携诏前来...”
沐晟眉头紧锁,拳头不自觉地握紧,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好这个张紞啊,亏我还在以大局为重,事事忍让,就连他把手伸到军队里来了,我都谨记父亲的话,没想到啊,没想到,此人竟然是个狼子野心之徒!”
“但看这几句,几乎就要说我谋反了,这个张紞。将我的父兄害惨了!算算时间,此信已经到达了应天,陛下和文武百官,若是看到了这封密信,定然要问罪父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