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朱雄英跪在地上,情真意切的说道:“且听儿臣一言,若有不妥,再行刑不迟啊!”
那些出列的官员也都说道:
“是啊,陛下,太子殿下素有真知灼见,不妨一听啊!”
“恳请陛下开恩啊!”
朱标甩甩袖子,坐了回来,向前勾了勾手指,示意武士将詹徽带回来,随后他说道:“太子,你是何意?”
朱雄英没有起身,恭敬的说道:“陛下,木从绳则直,后从谏则圣。昔日唐太宗尚且以魏征为镜,以为君臣佳话,如今吾皇以詹徽为镜,又有何不可呢!不妨听听詹尚书的高论,若是欺君犯上之徒,不光儿臣,就是满朝衮衮诸公,都不能容他,且让他说明白些!”
朱标此时面无表情,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道:“好,太子所言也有道理。詹徽,你且说说,朕怎么就是昏君了,有何高论,一并说来!”
詹徽叩头说道:“近一个月以来,陛下沉迷美色,每日下朝之后,就去后妃黛丽丝处,夜夜笙歌,将国事置之不理,为君者,疏于政务,日日寻欢,与前段时间大相径庭,臣请问陛下,这怎么讲!”
朱标脸顿时黑了下来,说道:“朕后宫之事,你也要过问吗?政务不是太子管着的吗?”
詹徽说道:“太子为国之储君,管理政务自无不可,可太子年少,陛下正值鼎盛,何以让太子事事代劳,惰政为陛下之过一也!”
“其二,陛下宠信凉国公,其人居功自傲,目无法纪,门下有狂徒数千,私置田地数百顷,此为陛下未知人善用也。”
“其三,陛下先勤后惰,皆因美色而起,陛下贪色误国,此为三也。”
“...”
“臣已说完,引颈就戮,只不过,杀了臣,是成全了臣刚正直臣之美名,陛下则为史家所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