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朱怡则说道:“英哥儿,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个话,可...可我内心,还是不想让蓝玉死,如果你可以的话,还请尽力留下他的性命,哪怕成为一个平民也好。”
朱雄英摆摆手,说道:“姐,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别多想了,这样吧,我跟你透个底,明日早朝,我和父皇会尽力保全蓝玉,但能不能成,这个我也不敢打包票,你回去就这样说给蓝斌吧!”
朱怡则立刻站起身来,笑道:“姐姐没白疼你,这么晚了,我走了。好好照顾你媳妇儿,对了,这几天可别让人来见她了,别在有人别有用心!”
朱雄英翻了个白眼儿,说道:“你可拉到吧,这几天,也就你能进得来,但你也别来了,等你侄子出世了在来吧!有事儿,找人给我传话!”
“好!”朱怡则站起身来,说道:“那我就告辞了,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
“少来这套!”朱雄英白了他一眼,对着旁边和其正说道:“去,送送公主!”
和其正微微躬身,手掌摊开,说道:“公主殿下,这边请!”
朱怡则摆了摆手,便离去了。朱怡则走后,汤昭珩坐起来,问道:“殿下,真是皇爷爷要治蓝玉吗?”
朱雄英挥手,赶走了给他香薰的几个宫女,来到她的身边,笑道:“那还有假?”
…
第二天,奉天殿中的文武百官,又叒叒吵起来了,上演了一出自大明立国以来,最经典的戏码,看不懂的身在其中,忧国忧民,义愤填膺。看的懂的乐在其中,饶有趣味。
“詹徽,蒋瓛,严震直,你们对凉国公用刑了?谁给你的权利!你们还将朕放在眼里吗?”
朱标站在御案之后,暴怒不已,几乎是喊出来的,和平常的风度大不一样,指着下面三个跪着的人,那三人身边还有很多丢过来的奏折、笔砚之类的,看起来是皇帝陛下丢的了,只不过他准头实在是差的很,这么近的距离都没有打中。
三人之中,詹徽跪的笔直,说道:“陛下,臣等在抓捕蓝玉之时,已经请旨了,诏狱审问犯人的方式向来如此,臣等还因为凉国公是朝廷重臣,很多手段还没有用上!”
詹徽的话又是让朱标十分气愤,怒斥道:”好你个詹徽,是存心跟朕作对吗?现在将凉国公,从诏狱中释放出来,立刻!绝不可私自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