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一大堆,总之就是也不想打,万一这仗打个三年五载,这大明这几年不是白干了,拖垮了财政,这事儿就麻烦了。
有利益是不假,但这事儿所付出的成本也有些大。
他说完这些话之后,其实是准备面临着朱雄英的训斥的,但是他等了半天,太子殿下却没有训斥他,说道:
“说的好,回去吧!”
夏元吉一愣,拱手道:“遵命!”
这时候,朱标也开口了,说道:“诸位,你们所说的,朕都知道。此番调集粮草军械,非是大明要与帖木儿开战。”
“此前,襄王上书,说帖木儿国内虎视眈眈,几十万大军枕戈待旦,贴近边境。朕唯恐西域有变,这才做出准备。”
“诸位,大明是热爱和平的国家,朕不想兴刀兵,奈何帖木儿虎视眈眈,朕不得不做出防备,调遣物资和士卒,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莫要聒噪了,西域不得有失!”
朱标话音刚落,朝堂之上的议论声果然小了许多。
毕竟,若是对方主动挑衅,大明做出防备,那便是天经地义之事,总不能坐以待毙。
郁新等人脸上露出思索之色,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皇帝既已如此表态,且将缘由归于对方的威胁,他们一时也不好再强行劝谏。齐泰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微微皱着眉头。
朱雄英见群臣情绪稍缓,接过话头,声音清朗:
“陛下圣明,我大明向来以和为贵,从不主动欺凌邻邦。只是,帖木儿帝国近年来势力膨胀,野心勃勃,其数十万大军陈兵边境,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们调兵遣将,充实边备,正是为了震慑宵小,确保西域安宁,让那些心怀叵测之辈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