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猛地瞪向郑沂,郑沂被他这话一噎,指着他说道:“你...你...”
“郑大人别急,我还没说完呢!咱们再说,钱币之上,印有帝王御容,就是有违礼制吗?百姓拿着帝王御容的钱币,就是为了藐视皇权吗?太上皇曾言,愿与百姓治天下,百姓者,华夏子民也,百姓皆知我大明皇帝为天子,供奉都来不及,怎会藐视皇权?郑尚书所言,那是反贼独夫所想,想来必不是郑尚书的本意!”
他这话就差直接说郑沂是反贼了,让郑沂满面通红,说道:“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秦年毫不在意,而是继续说道:“郑大人,您再别急,至于您说的宝钞之事,与银元又有什么干系?宝钞为纸币,为大宗交易,银元、铜元,为日常所用,二者毫无冲突,又违反了什么定制?”
“可见一派胡言的不是在下,而是郑尚书!”秦年哈哈一笑,将手指指向了郑沂。
郑沂被说了一通,已经是羞愤难平,说道:“既如此,不用帝王御容岂不是更好,为何要多此一举?”
秦年手中拿着一枚银元,将有画像的那一面,展示给众人,说道:“这点,在下只能看出其一,便是这银元印御容,有防伪之效,不过具体如何,还要听专业人士。”
他所说的专业人士,不是别人,正是宝司尚书夏元吉,夏元吉身为宝司尚书,这事儿没有他的认同能干的下去吗?那自然是不能的,所以夏元吉必然十分清楚其中的道道,在某些方面,甚至比朱雄英还要强。
夏元吉听到,都有人点自己名字了,于是就站起来说道:“秦大人说的不错,这御容之印,确有防伪之效。”
郑沂回去看箱子中的银元,目光看到了其他箱子之中的十文、百文的铜元上,确没有印制人像,于是便说道:“既如此,只有银元上有御容,而铜元上没有,难不成铜元就不需要防伪了吗?”
夏元吉似乎早就料到了有人会这样说,于是分别拿起来一枚十文铜元,和一枚银元,之所以选择这两个,是因为在大小,厚度上,这两个是最接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