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走出殿外,并未先去常逸云处,而是来到了一处十分偏僻的殿宇,身边只跟着了福宝公公,只见皇帝取出来一卷圣旨,说道:“福宝!”
福宝连忙跪下,垂首屏息听候吩咐。
朱标展开那卷明黄色的圣旨,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朱砂印记,声音压得极低:“这道旨,就放在这个花瓶下面的格子之中,如果有一天,外有藩王作乱,待平乱过后,将这圣旨给当今太子,若朕死两年之后,仍没有藩王作乱,便将其烧毁,明白吗?”
福宝恭敬叩首,双手接过圣旨,小心翼翼的放在花瓶下面的暗盒里。
朱标看到这一幕,叹了口气,随后就开始咳嗽起来,好大一会儿后,朱标才恢复正常,主仆二人这才往坤宁宫走去。
朱标心道,这道旨,就当是一个保险吧,虽说他们是吕氏所出,那也是自己的孩子,大明一定不能上演同室操戈的戏码,但愿允炆这个孩子能够想开吧。
往后的时间里,大明一连又分封了好几位藩王,巩固大明的领土,维持帝国平稳,但是地图上的无主之地越来越少了,接下来再分封藩王的话,就是要往美洲和非洲分封了。
值得一提的是,朱允炆目前的封地可不小了,除了原本的封地之外,孟加拉国全境可是有数百万人口,这让朱允炆一跃成为了大明藩王势力中最强的一批。
朱雄英一直对朱标当日的表现十分好奇,旁敲侧击了好几次也是没有所获,还派了不少人,去朱允炆的封地上查探,可也是没有收获,于是就不了了之了。
很快,他就知道了,朱标那是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
仅仅数月之后,朱标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了,特别是过了建文十三年的冬天,数次在鬼门关前打转。
好在挨过了这个冬天,可朱标又开始怕冷畏寒,身体也变得十分虚弱,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是当年大明一场之后留下的病根,如今再次发作,来的更加持久和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