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给贴了条子,严重影响生产不说,我这也没法跟领导交代!”
“要不这样吧,您难得来一次,我也想交你这个朋友,咱晚上去东风饭店,我请你好好的吃一顿怎么样?”
楚自横一见他抠抠嗖嗖,还特么拿别人来压自己,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恼火。
他狠狠的一拍桌子,在赵全明惊愕的目光中怒道:“你特么当我没吃过饭是吧?”
“老子今天就把条子给你贴上,我看谁敢给我撕掉!”
“实话告诉你,我现在对你特别的不满,你特么胡乱给砖头涨价,投机倒把,现在还想用糖衣炮弹来腐化我,是不是不想活了?”
赵全明被他的杀气给压的腿肚子都在转筋。
脑袋一转,恍然大悟。
之前每天都有岗卫营的人来拉砖,都是2分一块给的。
这几天涨价,他们就没有要。
楚自横这是来专门问这个的啊。
他急忙解释道:“楚主任,您消消气听我说,不是我给砖头涨价的,而是现在这家砖厂的管理权已经划到了陆绍先的手里!”
“涨价都是他的意思,而且人家还明令说只有拿他的条子来才能给砖,没有条子,一块都不能给!”
“我也是没办法啊!”
楚自横心说这陆绍先是弄的明白啊。
砖厂现在是很赚钱的,别看只有2分钱一块砖,可是架不住用的多啊。
全市还只有这一家砖厂,整个地区的建筑发展全靠这家砖厂。
想拿到他的条子都得费点劲,别说那些没有门路的了。
就好像外面的那些司机师傅,现在就是给5分也不可能拿的到砖头。
可自己就不信这个邪。
他随即说道:“我还以为是谁呢,不就是陆绍先吗?”
“他比谁多俩蓝子啊?”
赵全明苦笑道:“多倒是不一定多,但肯定比咱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