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伯庆急忙放下枪,龇牙咧嘴的喊道:“不是我,这是误会,我要杀的不是六爷,而是绑架六爷的人!”
楚自横跟着喊道:“我们都亲眼看见,亲耳听见你打死了六爷,你还想狡辩,我就知道你鬼鬼祟祟的离开马店,准是没干啥好事!”
朱伯庆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是被人给算计了啊,被人给借刀杀人了啊。
他恶向胆边生,怒从心头起,随即举起武器对准楚自横,怒喝道:“楚自横,我特么杀了你!”
楚自横直接抬手就是一枪,子弹直接射穿朱伯庆的额头,让他一命呜呼。
看着朱伯庆一头栽倒在地,脑浆横流,恶狠狠的骂道:“活该打死你这个畜牲!”
楚自横跟着说道:“咱们赶紧去看看六爷吧,看看还能不能救活?”
众人急忙跑过去一看,楚自横无奈的摇头道:“叫人跟曾少爷说一声吧,让他带人来看看!”
“可怜六爷了,我们要是早来一步,也不至于让六爷死在这里!”
许二擦了擦眼角的泪痕,立刻命人去联系曾弘飞。
一个小时后,曾弘飞带着大队人马冲击工厂,见到躺在地上的六爷,他是一声都没吭,就呆呆的站在旁边,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六爷的脸。
足足十分钟后,曾弘飞直接拔出于国宏腰间的手枪,对着朱伯庆是一顿射击,直到朱伯庆的脑袋都血肉模糊,直到手枪都咔哒咔哒空响,他还在用力的抠动扳机。
于国宏急忙上前说道:“曾主任,您冷静一下!”
曾弘飞随即把枪重重的扔在地上,心说自己的亲生父亲被这个畜牲给打死,自己还怎么冷静?
只可恨不是自己亲手打死的这个畜牲,还是没有给父亲报仇。
楚自横上前冷冷的说道:“这也怪我们,如果我们早来一步,六爷就不会死,谁都没有想到,这个畜生就是那个里应外合的人!”
许二也跟着说道:“怪不得我们的那次行动提前被这些绑匪知道,原来就是他通风报信!”
曾弘飞狠狠的咬了咬牙,恶狠狠的说道:“这不怪你们,要怪就怪我父亲太相信这些亲戚了,要不是当初他仁慈收留了这个畜牲,也不会出现今天的场面!”
“国宏,叫人把我父亲抬回马店,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