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七看着他的背影,仿佛被什么重物压住了肩膀似的。
楚自横不知道自己该跟陶振生说些什么,因为说的再好人也不可能活的回来。
他回到家里,卸下装备,无力的坐在了院子里的躺椅上。
刘幼晴也已经听说了,她心疼楚自横心里的压力跟难受。
她轻轻的握住他的手,希望用自己手心的温度去暖一暖楚自横那好似经历了寒冬的心。
楚自横轻声的说道:“我不要紧的媳妇,我自己待会就行!”
刘幼晴随即说道:“那你先歇会,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曹弘毅这时也推门进院,面色沉重的坐在一边,低着头抽烟,也不说话。
仿佛这种沉默也是一种述说,一种默契,一种等待。
楚自横随即起身进屋把一万块钱装进袋子里,得给陶立新家一个交代跟安慰。
回到院子里,他把袋子放在了桌上,跟着说道:“就说陶立新同志在进行护林任务时牺牲,这些钱是村里给他的补偿,你都给安排好吧!”
曹弘毅点了点头,随即拿起袋子离开。
傍晚时分,楚自横正在喝着闷酒,赵冬月扶着吴晓竹来了。
吴晓竹脸上的愧疚仿佛一个做错了什么的孩子,手足无措。
楚自横却强忍着笑道:“这跟你没关系,不用自责,那些样本你看了没有?”
吴晓竹点了点头,说道:“已经可以确定,那片区域下有非常丰富的能源,而且储量特别的大,根据我的分析,那片能源的分布面积应该已经延伸到森林之外!”
楚自横顿时打起了精神,激动的问道:“你是说野猪沟那儿就可以进行开采?”
她跟着说道:“这个还是需要勘探之后才能知道!”
楚自横跟着说道:“明天我就带人去野猪沟附近给你取样本,要是真的能在那儿进行开采,那可就太好了!”
吴晓竹跟着说道:“想要开采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这个需要很多准备工作才行,我提议你可以去别的矿上看看,多学习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