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爱莲也放下愤怒,上前安慰道:“健翔,健翔,别哭了,你赶紧收拾收拾东西,咱们回岗卫营去看看!”
泪流满面的马健翔点了点头,却还是止不住哭声。
楚自横也安慰道:“马哥,你也冷静点,好在偷钱的那个畜牲已经找到了,你们回去看看也行,但是咱先吃饭,然后你们坐我的车咱一起回去!”
马健翔抽泣着满眼的痛苦跟不舍,对刘爱莲说道:“媳妇,你去买点酒吧,我想喝点酒!”
刘爱莲点头道:“行,我去买,自横同志,你先坐会,我马上就回来!”
马健翔这时掏出一根烟,颤抖的划着火柴,却好几根都没有点燃。
楚自横拿过火柴,这才点燃。
那口浓烟吞进嘴里,也让他的情绪冷静了不少。
可眼里的恨意却好像那打翻的花盆,全是凌厉的尖刺。
他眨也不眨那挂着泪珠的眼睛,沉沉的说道:“我16岁就跟着师父学烧砖的手艺,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把他当亲爹一样的看!”
“他老人家总是跟我说,要我是他儿子该多好,可是现在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我不仅跟他学会了手艺,也跟他学会了怎么做人,可是他上辈子造啥孽了啊,这辈子生了这么个瘪犊子玩意?”
“我师父就是被他给活活气死的啊!”
楚自横知道现在说啥都是多余,还是静静的听他说吧。
心里的痛苦说出来也就好受多了,要不真的会把人给憋疯的。
马健翔又点燃了一根烟,跟着说道:“我在砖厂上班的时候,因为我脾气暴躁,经常跟砖厂的领导对着干,师父每次都低三下四的去求情!”
“其实师父也知道就是因为我顶了副厂长儿子的工人名额,他就处处的刁难我,可是为了那点工资,师父一直叫我忍!”
“可是我一忍再忍,他们却是变本加厉,之后我打了副厂长一顿就离开了砖厂,那段时间一直都是他老人家接济我,这份恩情我还没有报答呢,我这心里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