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横也喝了口茶,微笑着说道:“反正是饿不着,大鱼大肉啥的即便是有,那也是我去山上打猎打来的!”
林国章呵呵一声冷笑,跟着说道:“打猎是没有啥错,可是咱们今天说的不是打猎,而是别的!”
“投机倒把就先不说了,你在马店开赌场,开舞厅,用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来腐蚀侵害无产阶级,就凭这一条,你有几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楚自横也明白了,他们要不是收集到足够多的资料,也不会在自己的面前说出这些来。
至于说是掉脑袋啥的,那也吓唬不到自己,要是他真的想这么做的话,也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跟自己说话。
早都已经是大部队包围这里,见人就打了。
他吓唬自己的唯一理由就是想让自己害怕,然后为了保命好满足他的利益。
其实根本就不用这么麻烦。
简简单单就好。
于是他也呵呵一笑道:“林国章同志,咱话也说这么多了,您也就别拐弯抹角的,直接点说吧,您到底想要点啥,我能给的肯定会给,绝不含糊!”
林国章拿起茶碗,眼神也好像那碗里的茶叶,在水波的推动下,渐渐的飘动起来。
心说这楚自横能够在这里搞的这么大,果然是有点聪明劲。
他随即缓缓的笑道:“既然说到这,那我也就说几句吧,你拿了人家的东西,怎么也得还给人家吧,要不这话能说得过去吗?”
楚自横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曾弘飞在背后搞的鬼。
这家伙失去马店的经营权一直都耿耿于怀,现在找来这些人来施加压力,为的还是马店这块肥肉。
既然他想要那就给他好了,马店在自己的手里永远都是个定时炸弹,这逼玩意说爆炸就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