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上面那些有的没的,恨的气的,他只是呵呵一笑,随即把所有的举报信全都拿回了家。
转眼到了第二天中午,王连胜,孔德清还有大队的成员以及看热闹的村民全都围在了村部前。
经过了一夜的缓解,现在的曹弘毅至少还能站着了。
王连胜听罢楚自横的汇报后,气的是破口大骂。
“曹弘毅,你简直是混账,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份,你怎么能跟村民乱搞男女关系,你简直把我的脸都给丢尽了!”
然而曹弘毅经过一夜的思想斗争,现在把什么都看开看透了。
他只是呵呵一笑道:“王连胜同志,请你搞清楚,我虽然是大队一把,但我至今未娶,刘月华同志的丈夫前些年就不在了,她也是至今未嫁!”
“我们自由恋爱怎么了?违背了哪条规矩,我们同在前进的道路上培养的纯洁的感情,难道错了吗?”
“要是按照楚自横同志说的那样,我就没有恋爱的权力,而死了丈夫的女人也没有改嫁的权力?这是不是封建思想的残余,难道你们是想拖着时代前进的车轮吗?”
王连胜被这些话给噎的下巴直动,只能是无可奈何的看向楚自横。
然而楚自横却哈哈一笑道:“说的一点错都没有,你们的确有恋爱的权力,也没有人说你们不能谈恋爱!”
“但是我想请问曹弘毅同志,刘月华不出工都能拿到工分,而且还是以男劳力为标准的工分,那是为啥呢?”
话音落下,村民都连连议论道:“对,那刘月华打从过年到现在就没有看到她出工,但是到点就有工分拿!”
“咱们的粮票跟布票啥的还没有发,但是她刘月华就能第一个拿到!”
“我证明,她刘月华拿的工分的确比我还高,原来她是跟曹弘毅乱搞得来的啊!”
人群的议论声好像潮水似的,瞬间把曹弘毅给淹没,而他身边的刘月华更是绝望的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