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横的一番话说的大家是连连点头。
王连胜跟孔德清也是面面相觑。
他们不是不知道楚自横都做了什么。
就说镇上的水泥经销处,每天都排着长队去买水泥,连市里的大桥工程都在他那儿买水泥。
而且县里跟市里的人早都跟他们打好了招呼,一定要保护好岗卫营,特别是楚自横的发展,所以他们不管听到啥,都装作是没有听见。
最主要的是人家楚自横的干爹干干娘现在可以说是权势滔天,谁敢跟他过不去。
在镇上整交易市场不行,但是其他方面,他们可得护着楚自横。
于是王连胜冲着孔德清点了点头。
心领神会的孔德清立刻起身,恶狠狠的瞪了曹弘毅一眼,跟着说道:“曹弘毅,我不听你说,也不听楚自横同志说,我就听大家说!”
“现在大家都说楚自横给岗卫营做了不少的好事,我们也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到,现在你就老实的说你的问题,你有没有给孙会计说给刘月华不出工就给记工分!”
“而且还加倍的给工分,到底有没有?”
曹弘毅心说这场辩论输就输在孙会计的那张嘴上了。
当初自己给他不少的好处,就是让他管好自己的嘴巴,可这小子转身就把自己给卖了。
面对众人的责问,现在还能怎么说?
他只能是默认的低下了头。
人群立刻沸腾起来了。
“他这就是中饱私囊,利用自己的身份给人家好处,然后乱搞男女关系,像他这样的就该把他打倒!”
“还要把这样的余孽赶出我们岗卫营,让他滚的远远的!”
“还有那个刘寡妇,不守妇道,淫荡成性,一定要好好的收拾收拾她!”
话音落下,人群里不知道谁扔出一双破鞋重重的砸在了刘月华的脸上。
刘月华捂着脸,被砸的疼,更是没脸见人了。
楚自横只是冷眼看着,这些人明明就是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