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年代初,寒冬,深夜,一户农家里传出来一阵阵痛苦的呻吟声。
床边的老人一边擦拭着产妇额头的汗水一边安慰着:“深呼吸,使劲儿,马上头就出来了!”
老妇人的身后,蹲着一个浑身漆黑,尖嘴獠牙的婴灵。
“退!”突然一个浑身是血的老道士跑了进来,一张符咒打向那个怪物。
婴灵面露轻蔑之色,扭身躲了过去。
老道气喘吁吁,似乎随时都会晕倒。
而屋里的人对身边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床上的产妇痛苦的“啊”一声,疼的身体都快坐起来。
老妇人欣喜道:“再加把劲,头露出来了。马上生了!”
丑陋怪婴显然着急了,它一步步向床边靠近,就等着婴儿出生后哭的第一声时张大的嘴巴投胎成功。
这时老道轻轻靠近它的身后,猛一扑把它紧紧抱在怀里。
婴灵立刻挣扎起来,嘴巴里发出尖利的叫声。
老道死死按着,扭头大叫:“快,快,你快去!”
一个浑身散发着白晕的人影从老道后腰的包囊里飘出,慢慢的的走向床边。
看着白影犹豫不决,满头大汗的老道喊道:“哎呀,别犹豫了马上来不及了,产妇就要撑不住了!师父会安全等你回来!”
“哇,哇哇……”
大年初二清晨,豫封的一个乡村里,晨间的寒雾还没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鞭炮燃烧后残留的硫磺味道。
路面上鞭炮炸开的皮屑随风吹动,每家每户的大门上都贴着鲜红的福字和威严的门神。
这是中国人从古至今的民俗传统,包含人们对未来一年美好的生活憧憬。
年初一贺新岁,年初二回娘家。
年初三赤口日,年初四接财神。年初五破五,年初六送穷出门。
年初七庆人日,年初八不回家。年初九九皇诞,年初十打春去。
初十一打石仗,初十二点新灯。
初十三上灯日,初十四接灶神,初十五看花灯。
这些民俗传统代代相传,不仅是一种文化的传承,更是人们对幸福生活的追求。在这片土地上,每一个节日都有着独特的意义和仪式。
这些丰富多彩的民俗活动,展现了中国人民的勤劳智慧和深厚的文化底蕴。
它们不仅仅是一种形式,更是一种精神寄托,让人们在繁忙的生活中找到归属感和幸福感。
彼时一位妇人挺着大肚子,挎着布包在老公的搀扶下慢悠悠向村外的公路走去,男人的另一只手还牵着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
穿着对襟新棉袄,戴着一个狗皮帽子。捂的那么严实还是挡不住寒风对嫩嫩小脸蛋的摧残,整个脸部像半熟的番茄一样红,鼻涕挂在嘴巴上,刺挠的鼻子痒痒,使劲一吸溜,咽了!
偶尔还有稀稀拉拉的雪花落在头发上。可见那天是多么寒冷,风一吹鼻子有些刺挠。
“阿嚏!”一个喷嚏把大鼻涕泡都喷出来了,男孩抬起手,用新衣服的袖子一擦,干净!
农妇看到后停住脚步给男孩擦擦鼻涕,把围巾往脸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哈出来的热气向上飘到睫毛上变成水滴,忽闪忽闪的,好不美丽。
“我说你快些啊,别赶不上汽车了,一天就那么一趟,晚上今天到不了我妈家里了。”
农妇有些着急的对着老公说到:“我今天不回去,不知道哪天就生了就更没时间回去了。我可好几个月没见到我爹娘了。”
说着眼圈也红了,男人见状赶紧安抚道:“哎呀你别着急,我们这不是快到了吗?
这不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昨天跟刘老二说好的,今天跟他拉货的车去城里,谁知道半夜他喝多了一泡尿撒发动机上给车干报废了。
这个傻蛋,怪不得叫刘老二,果然二到家了!”
这时候男孩闹着要撒尿,男人把妇人扶到路边大石头上坐着休息,还贴心的在石头上盖着自己外套,抱着儿子到田地里施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