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亲生的儿子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他不也是一个寻找妈妈的可怜孩子吗?如果我能给这个可怜的孩子一点安慰,那也是给我自己积德了。”
奶奶缓口气,压制着自己激动的身体:“我知道已经几十年了,可能我的儿子已经不在了,不然他舍不得那么久不来找他的老娘!
我都活那么大岁数了,什么还看不透,放不下。
我只是一直给自己一点希望!
上个月我做梦梦到我儿子了,我梦到他浑身鲜血,躺在一个阴暗潮湿的河边,旁边就是战场厮杀后的场景。
他对我说,娘,儿子想你了!儿子好累啊,但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于是,我就连夜起来,在家门口给孩子立了个衣冠冢,给他照亮回家的路!”
奶奶已经泪流满面,二毛也哭的不能自已。
师父一边擦眼泪,一边拍拍石榴奶奶,让她坐下慢慢说。
奶奶问师父:“你能想象到吗?作为母亲,看到自己孩子那么凄惨的躺在那里,那种景象,简直心如刀割啊,我痛的都不能呼吸了!”
二毛给奶奶递了一个手帕,他抬起头,看到一直浑浑噩噩的小战士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眼神中的空洞迷茫不见了。
他的魂魄已经越来越淡,但是眼神清亮起来,他满脸哀伤,安静的注视着石榴奶奶。
“衣冠冢里除了我儿子的衣物,还有他牺牲后的父亲的遗物。
里面有套军装,是他父亲在战场上去世时候穿的那套。
上面有他父亲的气息味道。我希望我儿子如果真的不在了,也能跟着父亲的味道回家!”
爷爷问石榴奶奶:“刚才你制服寄生鬼用的是战士们的鲜血染的勋章吧?”
石榴奶奶点点头:“刚才我打死那个孽障的勋章,就是他父亲牺牲后战友从战场上带回来的。
它回来的路很坎坷,经过了无数战友的手,才送到我手上。
这枚勋章上面沾满了不知多少战友的鲜血和气息。
对付一个小小的孽畜,不是手到擒来。”
“好了,不说了,我已经撑不住了,让我见见这孩子吧。你放心,不管是不是我亲生的,那都是我儿子!”
爷爷点点头,石榴奶奶刚进来时候,他已经给披在小战士的外套上下了一道滋养的符咒。
现在他在里摆好香炉,点了三根清香。
石榴奶奶异常紧张,她不停的搓手,一会梳理一下白发,一会拽拽衣角,对着扶着她的二毛问到:“我头发乱不乱?脸上干净不?我精不精神?”
二毛忍住眼泪,不停的点头:“奶奶现在特别精神,特别好看!”
小主,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