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帅爸爸连忙接话：“是的大爷，我们听说张浩同学家里有人过世，特来吊唁。这是一点心意。”

他从钱包里拿出一沓现金，交给门口记账本的先生。

旁边老人感慨说道：“你们真是好人呐，唉，浩子是个可怜孩子，奶奶才去世不久，爷爷又走了，只留下三个孩子成了孤儿相依为命。这以后日子，可怎么过啊！”

“他家里没有别的亲人的吗？”李帅爸爸给老人点根烟，顺手把剩下的大半包华子塞到老人手里。

老人吸了一口，一脸满足，叹口气继续说道：“现在谁家日子都不好过，一下多三张嘴吃饭，谁也吃不消啊。村委会说了每个月给补贴一些，但是也不够孩子们吃饭上学用。唉，可怜啊可怜。”

二毛跟李帅在旁边静静听着，来时路上的怒气消散的干干净净。

甚至不知道怎么开口去质问张浩。

这种家庭，真的可以做出换命的事情吗？

这时，张浩看到了他们。

他努力扯扯嘴角，想要笑出来跟他们打招呼，却做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他怀里的妹妹已经哭睡着了。弟弟闹着饿了要吃饭。

张浩抱着妹妹，安抚着弟弟，他实在腾不出手来给他找吃的。

李帅见状，把弟弟抱过来，哄着他去买大鸡腿，饥饿让弟弟忘了伤心，开心的跟着李帅出去了。

二毛来到灵堂郑重的上了香，随后蹲在张浩旁边，给他递瓶水，让他润润干裂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