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明显气势低了许多,她柔声细语的起身作揖:“老祖,您安好。小辈花花来看你来了。”
二毛今天受到的震撼太多,脑袋已经宕机了:“龙真儿?唯真?花花的老祖?”
唯真见二毛两眼发直,装作给他检查耳朵,轻声说道:“花花的师祖是受到真儿的灵气滋养,而修炼出来的。
花花也是在她生活的地域孕育而出,经过她俩的点化才从一朵花修炼成气候。”
“那为什么花花一嘴东北口音?”二毛不解。
唯真说道:“因为她嫌花花聒噪,脾气臭,从小就让她换地方修行,越远越好。”
二毛心里吐槽:“互相说对方脾气臭……,其实都够呛。”
此时龙真儿怀里的女孩已经睡着,红扑扑的脸蛋甚是可爱,一点看不出来刚才淘气的模样。
她抱起孩子起身对几人说道:“好了,我也累了,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去休息了。你们自便。”
她看了唯真两眼,没有说话,转身往大树后面瀑布走去。
唯真看她要走,犹豫几秒,说道:“我们上次喝醉后……”
“什么都没发生。”龙真儿打断他。
“那这个孩子的父亲?”唯真继续追问。
龙真儿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说道:“是龙,跟你无关。”
说罢身体隐入瀑布里,不见踪影。
花花对唯真说道:“自作多情了吧?认识那么久,你连人家手都没拉过,还幻想那些有的没的,真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总觉得之前见过她,那种感觉越来越熟悉。”唯真喃喃自语。
花花嗤之以鼻:“男人见到漂亮女人,都会觉得熟悉。”
二毛不同意花花的说法:“花姐,虽然我没怎么谈过恋爱,但是我知道,男人对白月光都很难忘的。不是对所有女人都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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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笑了:“什么白月光,没睡到的都是白月光!”说着,还斜眼瞟唯真。
唯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还盯着瀑布方向发怔。
二毛不想自己师伯被笑话,反驳花花:“那朱砂痣呢?”
“没睡够的。”花花回答。
“意难平呢?”
花花头也不抬,整理自己发带:“到嘴的鸭子飞了!”
二毛彻底败下阵来,耷拉着脑袋看看自己师伯,也不说话了。
唯真回过神,对二毛说道:“这里灵气十足,非常适合修炼。来一趟不容易,你过来,我教你点心诀,你在此打坐修行半天,看看有没有什么感悟。”
二毛依言盘坐在地,闭上双眼开始按照唯真教的心诀修行。
随着呼吸吐纳,周围的灵气缓缓向他汇聚。
然而,他心中却难以平静,脑海里不断闪过今日所见的种种奇景和众人之间复杂的关系。
忽然,他感觉一股炽热的气流在体内乱窜,吓得他赶紧睁眼。
只见唯真坐在他身后,打断他练炁,帮他稳定气息。“杂念太多,如何修得大道。”唯真严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