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听的脑袋都大了,家里就一个女人时候挺好的,还能做些男人做不了的细活,怎么多了一个女人那么多麻烦事。
二毛问他:“花姐不一直说师父冤枉她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承善叹口气,继续回答:“她俩闹完矛盾没几天,小惠突然晕倒,一直昏迷不醒。
师父看过以后说是魂魄受损,丢失了三魂中的胎光。”
“胎光?”二毛脑中慢慢回忆,:“那不是人魂吗?丢失了不是很严重,会危及生命的!”
承善点头:“师父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立刻施法寻找小惠的人魂,好在挺容易就找到了,也算有惊无险。
但是……”
承善停顿一下,无奈的叹口气:“ 他是在墙上牵牛花枝叶里找到的,那里有个点是花花的魂体根基,小惠的人魂就被藏在那里。
他当时立刻就把小惠的人魂放回体内,看到她安然无恙后才松口气。
高木不敢去问责花姐,只能流着眼泪可怜巴巴的看着师父。
师父于心不忍,脑袋一热就去质问花姐是不是她干的。
当时花姐跟李帅出去逛街刚回来,还在李帅劝说下给小惠买了很多礼物,打算跟她和平相处,结果一进门就被师父劈头盖脸一顿审问。
她脾气你也知道,这不得世界大战那!”
二毛第一次感受到家务事那么让人头疼,他问承善:“妄一和师伯呢?都乱成棉花套了也不出来管管吗?”
“他们两位从上次蛊虫事件后就再也没露面……”
承善话未说完,外边又吵闹起来。
两人急忙出门查看,就见小惠哭哭啼啼的躲在高木后面,师父头上包着纱布,正和李帅拦着花花。
花花气的脸蛋红彤彤的,吼道:“说,你说!我什么时候坑害你了?”
小惠抽泣着回答:“花花姐姐,我没有说你害我啊,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你也不能伤害其他人,如果你嫉妒他们对我比对你好,那里打我出气吧,有什么你冲我来就好了。”
花花听闻抬手就把手里冰淇淋扔过去。
原来是小惠刚才自己跑摇篮那里跟正在吃冰淇淋的花花道歉,不知道哪句话又说岔了,点燃了花花的脾气。
李帅在卧室里听到动静,把夭夭的花盆锁在刚买的保险箱里,也赶紧去帮忙。
二毛跟承善都急忙跑过去拉架。
几个大男人差点都拦不住,花花两眼红光一闪,手指迅速变成藤蔓,几人见状急忙挡在高木和小惠面前,怕他俩看到花花的异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