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吃过的盐可比你吃过的米还多!”
师父家里,龙女撒完气后就领着花花扬长而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师父几人浑身湿透,捋起裤腿,看着到处冒烟的院子,默默无言淌着水一人手里拿着一个洗脚盆,开始往院外舀水。
小惠昨晚挨了两个大比兜后,还没回过神,就被龙女吹口气迷晕了。
随后让高木把她放屋里,并要求他堵上门窗,就开始她的表演。
一句话没有,毫无前戏预警,完全不给任何人反应机会。
如果真要说有,开头一个把李帅车报警器轰响的炸雷算打招呼。
后半夜师父看情况不对,哀求师叔去求求情。
唯真下巴一抬,让师父看向天空,浓墨漆黑的上空,雨水犹如利剑出鞘,砸向地面,一条白龙在乌云里快速游走,身形若隐若现。
由于距离太远,看起来只有拇指粗细大小。
他问师父:“你觉得我现在如何能让她听到我说话?”
等到院子里积水没过小腿时,师父再也坐不住了,他跑院子里找正在享受淋雨的妄一,希望他帮个忙。
妄一擦把脸上的雨水,身后的尾巴尖搭在师父肩膀上,说道:“让我去劝说?你也不担心我被劈成蛇干。”
二毛承善也过来求情,李帅则怕吓到夭夭,一直把花盆搂在怀里。
唯真走到妄一面前说到:“带我上去,我跟她说。”
妄一无奈的叹口气,出门时一脸悲壮的对师父说道:“万一我不幸牺牲,辛苦把我的胆取下来泡酒里,给唯真当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