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胖子笑笑,举杯和唯真旁边妄一说道:“来,哥们儿,咱们第一次见,也喝一个。
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尽快开口,一定常联系。”
妄一意味深长的笑着,和孙胖子把酒喝了。
“我们就不开口,看你这个狡猾的胖子能憋多久。”
妄一在心里嘀咕,继续给孙胖子倒酒。
二毛问承善:“花姐去哪里了?”
承善一边对着帝王蟹发狠一边回答:“她回来拿点东西就走了,说是去学校找李帅和夭夭了。”
“大家多喝点嘿,酒管够,车里还几箱呢。”
孙胖子站起来给几人倒酒,对师父说道:“老张,你吃那个猪肘子干嘛,又腻又撑肚子,看到没,吃这个,北极甜虾,象拔蚌。
饿了是嘛,那来这个,蟹黄面,你看这金黄的卤子,那都是当季新鲜的螃蟹一点点用人工把蟹黄蟹肉扒出来的。
哎呦,那个香那,一碗面条的卤子得一两百只螃蟹呢!”
师父听闻眼睛都亮了,赶紧把面条端过来。
“我说老张,你慢点吃,吃快了可就品不出来味了。
小主,
来,在喝一杯。”
孙胖子不是给师父倒酒,就是给师父夹菜,献足了殷勤。
不知小惠是不是上次事情吓到了,今天这顿饭尤其安静,除了偶尔和高木低头窃窃私语几句,全程沉默不语。
酒过三巡后,孙胖子问吃的心满意足的师父:“老张,这待遇还满足吗?”
“满意,非常满意。胖子,虽然咱们不大见面,但是认识时间也不短了,这是头一次你那么有良心。”
“你看你说的,只要你愿意,以后天天给你这样吃行不行?”
师父又一杯酒下肚,醉醺醺的回答:“那肯定不行,这得吃出来三高。
哎,不对,胖子,你这话我怎么听着不是那个味,什么叫只要我愿意,天天这样吃?
无缘无故,凭什么你天天请我吃那么贵的东西?”
孙胖子笑笑说道:“敏感了不是?咱们就那么多年老友,我请你吃点好的怎么了?
当然了,你要是难为情,也可以适当礼尚往来一下,比如挂个职或者直接来我们单位更好。
五险一金都给你交齐了……”
“一边去!我就知道你这个死胖子没安好心。
我就是天天吃糠咽菜,也不去跟你干活。
我一个老农民,懒散惯了,不习惯受人管控。”
孙胖子也不急,给他拿块水果:“你急什么?我就随口那么一说。
不过老张,你倒是无所谓了,有没有替你徒弟想过?
年轻人,辛苦学习十几年,为的是什么?人家里父母期待的是什么?不就是一份稳定的工作吗?”
“你不用给我洗脑,我自己徒弟我心里有数。
如果他们想出去发展,我也绝对不会阻拦。”
师父犹豫一下,继续说道:“只要孩子们不受委屈,开开心心的,哪怕累点的工作,他们愿意就行。”
见师父松口了,孙胖子脸色大喜,他凑师父耳旁轻声问道:“你师叔怎么说?有没有想过来我们这里养老?”
“你自己问他去,来,妄一,喝一个。”
孙胖子又来到唯真身边,笑咪咪的说道:“唯真师叔,这是我请人专门给你做的烟叶,你尝尝怎么样?
之前不知道你不爱抽卷烟,这不,听说你好这口,我正好有点收藏,就带过来了。”
唯真接过孙胖子卷的烟叶,递给妄一一根。
妄一吐口烟圈,点头称赞:“不错,没看出来胖子你还挺有品味。”
“一点小爱好,嘿嘿。
对了,您老人家有没有想过……”
“没想过。”
唯真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