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怒涛去吧台后面,拿出酒瓶,倒了几杯酒分给大家。
陈辉点燃一根烟,递给丁云峰,后者接过烟,抽了两口说:“涛哥,辉哥,我也想混出头,不过事情得一件件的做,我知道自己能力有限,不懂公司管理,也不懂承包矿山,对外贸易,学习这些,都需要时间……”
范怒涛笑道:“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云峰,你是一个管理型人才,颇具人格魅力,只要把人管好,他们自然会替你办事,你没必要凡事都亲力亲为。”
大家边喝边聊,时间过得飞快,丁云峰在范怒涛和陈辉一唱一和之下,也听懂了他们想干的事儿——以中苏边境口岸城市为核心,将影响力辐射到两个国家,除了挣钱之外,还要获得社会地位,以及足够的安全感。
丁云峰觉得,这不是坏事儿,毕竟每个人都想赚更多的钱,获得更大的影响力。
“涛哥,辉哥,我敬你们。”
丁云峰倒酒,与范怒涛、陈辉碰杯。
三人哈哈大笑,仿佛看见了美好的未来。
范怒涛站起身说:“走吧,咱们去百货大楼,涛哥为你准备一件礼物。”
丁云峰问:“啥礼物?”
范怒涛说:“这个百货大楼,属于海参崴的地标建筑,原本归国家所有,后来体制改革,契科夫拿到40%的股份,他为了巩固友谊,拿出20%送给我,今天,我拿出10%送给你,以此见证咱们兄弟之间的情谊。”
丁云峰拒绝道:“涛哥,你帮我干掉李松林,还拉着我一起做买卖,我已经感激不尽了,这个股份,我不能要。”
陈辉笑呵呵的说:“云峰,你别急着拒绝,咱们先去百货大楼,看看情况再说。”
众人出门,驱车前往百货大楼。
路上,陈辉解释道:“这座百货大楼,在本地居民眼里,就像松江市的第一百货大楼,或者秋林洋行那样,不止是钱,更是一个文化烙印,如果你的名字,出现在海参崴百货大楼的股东列表里,你在整个远东地区,都会具有一定的影响力。”
丁云峰惊讶道:“这么牛逼?”
开车的阿泽说:“老弟,你运气真好,总有大人物抬举你。”
阿健也酸溜溜的说:“涛哥这是把你当合伙人对待了,像我们哥俩,为涛哥出生入死很多年,都没有这种待遇。”
丁云峰说:“两位大哥,我以前就听过你们的名字,其实以你们的性格,在苏联待着挺好的,如果回国,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挨枪子了。”
阿泽和阿健眼皮直跳,想说点啥,却又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