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陈辉报信的人,名叫王松风,是怒涛商贸在海参崴的业务负责人,顶着总经理的头衔。
此刻,他正带着两名心腹,在殡仪馆为范怒涛等人收尸。
陈辉和王松风简单沟通之后,哆嗦着把电话打给了丁云峰:“云,云峰,我表哥死了。”
“什么?”
丁云峰吓了一跳:“你哪个表哥?”
陈辉:“范怒涛,你涛哥死了!”
丁云峰一下愣住,不知道该说啥了。
陈辉:“你等着,我马上过去找你。”
他们同住一个酒店,没过多久,陈辉就拍开丁云峰的房门,两人火急火燎的下楼,驱车前往殡仪馆。
抵达目的地之后,丁云峰见到了阿泽、阿健以及护矿队成员们的惨状——细节没有必要描述,只能说,每个人走的都不怎么安详。
蔡志远和小芸,更是成了黑炭,范怒涛连脑袋都没有了。
丁云峰狠狠地握紧拳头,心里五味杂陈,如果自己不求范怒涛,帮忙收拾李松林,他们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辉哥,谁害了他们?”
丁云峰问陈辉,陈辉看向王松风,王松风摇了摇头说:“海参崴的警方,没有提供任何有价值的讯息,围观群众说,凶手只有一个人,他丢燃烧瓶,将川菜馆点燃,又堵在门口,枪杀了护矿队的所有成员,并且……”
王松风顿了顿,忍着悲痛说:“并且拿走了涛哥的脑袋。”
丁云峰听完,心里顿时浮现出魏武辉的名字,现阶段,他能想到的,只有这个暴徒。
陈辉说:“松风,这里交给你处理。”
王松风点头。
陈辉拉着丁云峰,走到殡仪馆门口说:“云峰,你先回松江吧,远东事情很多,等我处理完了再找你。”
丁云峰迟疑道:“涛哥的仇怎么办?”
陈辉咬牙说:“先调查,确定凶手是谁,然后不惜一切代价,让他血债血偿。”
丁云峰深吸一口气说:“辉哥,我想再待两天,处理完涛哥的后事再走。”
他想着,至少把范怒涛运回去火化,入土为安,魂归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