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两个人又打了车,返回石大师的道观,差不多午时,弄上几个下酒菜菜,小酒喝起来,拿出那几册阴阳家典籍的手抄本,挑了觉得重要些的,当即讲解起来。
也得把这事了了,免得一直被吊着。
外面的大殿里有石大师的徒弟在给别人讲经论道,石大师自个在这里听别人给自己讲经论道。
双方的层次是不一样的,石大师只是因为年轻的时候没怎么读过书,对文字的理解能力不足,但对道法的理解却又不低了,所以贾道世一点就能让他通了,不住的连连点头。
进度也算比较快,说到半夜的时候,结束了一册,也就走了。
能理解多少是他自己的事。
半夜三更的,也不需要打车了,快速低空掠过夜空,发觉些什么的人也顶多觉得有夜鸟飞过。
省下了打车钱。
好好修炼,努力总是有回报的嘛····这不值钱了!
“贤侄,怎么才来,菜都冷了。”
姜老爷子已经等他老半天了,一桌好菜····赶紧让人热一热。
“有点忙,有点忙····走不开。”
还没吊他几天呢!
姜老爷子直翻白眼:“最近忙什么呀,很久没到我这来了····”
那一阵,好歹还一个星期来给他讲一节课,就很让他期待。
“呃,给另外一个人讲课····”
“我也等着你来讲课啊,要不····一起?”
两个人一起听课,不就省下时间了吗!
姜老爷子觉得自己相当机智,机智的让自己搭上了便车。
“对方都快修炼到元婴期了,他的课你能听得懂吗?”
“呃····”
姜老爷子连忙岔开话题,翻出入门期的一些书,“最近,老朽把所有的书都看完了,还是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急等贤侄讲解。”
“好说,好说····”
只是讲解不懂的地方,而不是手把手的教,省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