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朕知道了。”
殷鸣渊回应淡淡,并不惊讶,仿佛早有预料。
能在这个时候进入娘娘寝宫的,除了凌霄别无他人。
林涟面露愕然,识趣闭上了嘴,默默退了下去。
陛下都不急他急个什么劲!
殷鸣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扯起嘴角,镜中的人俊美,五官精致,更重要的是,年轻!
他相信,最后陪在娘娘身边,与她一同步入死亡乃至坟墓的人,只会是他!
那些男人,就如同历代陪嫁的媵妾,夫人身体不适或者男主子想要寻欢时推出去固宠的工具,一个媵妾,怎么会威胁到真正主子的地位呢?
他的父皇都能如此大度找两个媵妾送给娘娘,他又怎么会输给他的父皇呢?
*
殷鸣渊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第二日还是照常守在娘娘身边,哄着晚上宿在了沈宝珠的屋子。
寝殿内一夜荒唐。
沈宝珠摸着腰,木着一张小脸,心如止水,进入贤者时间。
她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再这般下去她早晚得坏掉。
她的年纪不小了,是该好好保养保养身体,不能再跟他们胡闹了,不然身子真有些吃不消。
沈宝珠开始往小庙堂跑的时间多了些,清心寡欲了一段时间,任由那些年轻的小妖精怎么勾引也无动于衷,有时候烦了直接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