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宝珠推开他的手,拿起床上的枕头往他头上砸,脸上都是怒色,心中一阵烦躁。
她拿他们当朋友,他们一个个都是那种心思。
真是难为他们瞒了自己那么多年,忍了那么多年。
“珠珠,他可以,我为什么不行?我们三个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珠珠,这不公平。”
“你不能只对段麟这么好,珠珠,我也爱你,不比段麟少。”
江斐年抓住沈宝珠扔过来的枕头,紧紧握在手中,眼神偏执,带着藏了很久的不甘,“段麟不该得到你全部的爱,珠珠,分给我一点吧。”
他祈求的弯下了身,跪坐在床边,热忱虔诚的目光仿佛在看自己最信奉的神明。
江斐年一手握住了沈宝珠的脚腕,一只手动作缓慢却充满了挑逗暗示的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扣子。
沈宝珠满脸震惊地看着尽露眼前的风光,她从来没看过这样的江斐年。
他一向是三个人里面最冷静最克制,也是最温柔守礼的那个。
她以为江斐年今晚的示爱已经很大胆了,没想到还有更出格的。
沈宝珠目光复杂,极大的视觉冲突让沈宝珠一时竟忘了移开眼。
她没想过这种东西居然会出现在江斐年这样矜贵禁欲的大家公子身上。
“珠珠,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也是,你这些天太在意段麟了,怎么会想到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