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宝珠把玩着巴掌大的白玉麒麟,皱着眉,戾气横生。
“有何好?宫中无趣至极,没有丝毫新鲜事可言,更是有一堆蠢货日日打扰,烦闷至极!”
她冷哼一声,视线不经意扫了眼坐在容玉赫对面的沈慈晏,话中蠢货意有所指。
漂亮的面容带着逼人的锋利,微微上扬的眉梢如利剑出鞘。
宫人们见状不禁压低了脑袋,预料或许下一秒公主便会突然将手中的玉麒麟砸到五殿下的头上。
公主的脾气总是说来便来,而那眼底的不耐便是发怒的预兆。
每回公主生气时,若是有皇子在场,那必然是要遭受公主的训斥甚至鞭打,伺候的人反倒不会被波及。
果然,下一瞬,那赏玩的玉麒麟便从沈宝珠手中脱出,摔向了沈慈晏,只是没有扔准,砸上了沈慈晏的右肩。
“既然已经抄完了字帖,还留在本公主这里做什么?还不滚出去!”
她眼中生怒,对待沈慈晏不像兄弟,更似可以打杀的仆人,肆意妄为。
容玉赫甚至听见了沈慈晏的闷哼,那玉麒麟虽小,可被狠狠掷在肩上,估计此时衣下已是一片青紫。
他看了眼忍痛的五殿下,联想到从父亲那里得知的消息,心中升起担忧。
“阿姊,容表兄来访,阿慈只是想与阿姊一同招待客人,毕竟算是上书房的同窗,阿姊就让阿慈再待一会儿好吗?”
沈慈晏弯腰拾起那玉麒麟,抱在怀中,仰着泛出水润的眉眼,姿态委屈可怜地向沈宝珠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