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挡在我前面?搅了本公主雅兴,是不是觉得我会感激你不成?”
“阿姊,对不起,阿姊若还想看,我去命他们重新表演一番?”沈慈晏讨好的勾了勾沈宝珠的袖口。
挡在沈宝珠面前时他没有做任何思考,身体便已经移了过去。
“不看了,没什么意思。”
这时,台上重新响起了一道悠扬的乐声。
随后,空荡的台上不知从何处跃出一名身着绯色舞裙的西域女子,带着轻薄的面纱掩住容颜,那双未遮住的眼睛欲语还羞,赤足上套着银钏儿,小巧的银铃坠于腰间。
舞姿轻盈,软若无骨,翩迁间隐现雪白的肌肤,极其勾人。
若是男子看痴了眼便罢了,就连沈宝珠一个女子都移不开眼。
沈慈晏的目光顺着沈宝珠望去,正是那西域女子腰间挂着铃儿的莹白腰肢。
他握住茶杯的手一紧,咬紧牙齿,怒瞪了那女子一眼,甚是厌烦。
西域女子本就暗暗关注着上座的沈慈晏,注意到他投来的目光,腰肢舞动如绸,顾盼回转间空灵清脆的铃声弥漫。
摇曳着众人的心神。
台下的姜淮阳向台上示了个眼色,那女子踩着细碎的步伐,轻云慢移,竟缓缓移到了沈慈晏的位子前。
裙裾飘飞间,面纱被风轻轻吹落,露出了那张美艳的容颜。
沈宝珠的视线与在场宾客一同落在那张脸上,当真是令人怜爱的一张脸。
女子一边舞一边素手执起沈慈晏座位上的酒杯,眼神含情,摇着腰间的铃铛便要弯身将酒喂给沈慈晏。
沈慈晏眉头紧皱,无法忍受般猛地站起身子,手中的茶杯狠狠掷在她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