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海并没有像傻柱那样离开,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阎埠贵手中的半包烟。
阎埠贵自然也注意到了赵四海那直勾勾的目光,心里不禁有些发毛。
阎埠贵心里暗自思忖着,这赵四海怎么还不走啊?难不成是想打我这半包烟的主意?不行,这烟我还没抽完呢,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
然而,就在阎埠贵准备开溜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一名老师。
如果在这个时候跑了,那他的面子可就丢尽了,赵四海说不定怎么编排自己呢!
于是,阎埠贵强装镇定,硬着头皮把烟往前递了递,同时用一种略带试探的口吻问道:“四海啊,你应该不抽烟的吧?”
阎埠贵心里琢磨着,我都已经暗示得这么明显了,你总不好意思再抽我的烟了吧?这话的另外一层意思就是在说:“四海啊,你别抽啦,这烟还是留给我自己抽吧!”
只可惜,阎埠贵完全低估了赵四海的脸皮厚度。
只见赵四海二话不说,伸手就把烟盒接了过来。
由于阎埠贵攥着烟盒的手太过用力,以至于烟盒在两人的争夺中被硬生生地撕碎了,里面的香烟也像天女散花一般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