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贵人？我只听说她曾经小产过。”甄嬛掉过头来，不解其意。

“她去了冷宫，已经疯了。”曹琴默定定看着她吐出冰凉的语句。

“为何？”甄嬛十分吃惊。

“皇上说她攀诬华妃弄掉了她的孩子，把她打入冷宫，芳贵人接受不了丧子之痛与贬斥，就在冷宫疯了，而华妃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听不听就是甄嬛的事了。

“果真吗？”甄嬛陷入了沉思，叹道，“我明白姐姐的意思了。”

“好吧，你再想想，前些日子我也不过是昙花一现，如今已经是淳儿一枝独秀了。”曹琴默说完细细看她的脸色。

果然她有一些不自然，缓缓道：“她说她病了，总不让我见，如今骤然得宠，倒真叫我意外。”

“罢了，她怎么能违抗皇后的意思，多的话我也不说了，”

曹琴默也叹了一口气：“如今存菊堂和冷宫一般，你不好，惠嫔的日子就更难熬了。”

闻言甄嬛的眸子里闪烁泪光，前几日眉姐姐还曾来探望自己，她原本是心如死灰的人再也不出来，如今自己无法再照看存菊堂，想来眉姐姐的日子也难过，当下警醒了许多。